朱学枫笑了笑:“小玩玩,五万吧。”
边夕梧向丁亚虎使了个眼色,五万现金放在了茶几,丁亚虎又拿出一盒雪茄,剪好了之后一人分了一根,点,边夕梧吸了一口,才道:“老哥哥,刚刚见我爸一脸愁容,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朱学枫跟边夕梧合作,赚得不要太多,当然明白替边书墨排忧解难的好处。市里发生了一些事,听起来很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似乎都与边夕梧没什么关系,想了想,能够让边书墨愁的自然是政府这一块,而政府这一块,张驭荣还没那个能力给边书墨添堵,也只有林小冬了,便笑了笑道:“事情倒是没什么,是有人给你爸添不自在。”
边夕梧眉毛一扬:“谁?”
“林小冬啊,还能有谁?”朱学枫的眉毛也是一扬,次丁亚虎的事情洪汉阳顶住没给面子,把他给气得不轻,后来他才知道,丁亚虎吃罪的人是林小冬。
边夕梧轻哦了一声,林小立给他带来的难堪别人是不知道的,次为了丁亚虎的事情,他亲自门去请,没想到被他放了个鸽子,这口气还真有些咽不下去。
这时丁亚虎一指屏幕,戴面具的小黑已经一脚飞在了那拳王的脸,拳王像一根棍子似的直挺挺倒下,边夕梧噗哧一笑,将桌子的钱向边扫了扫:“老哥哥,你看人不准啊。”
朱学枫骂了一句:“妈的,什么拳王,真是垃圾。”
不过很显然,朱学枫也不在乎这点钱,道:“林小冬这个人还是挺难对付的。”
这一点,边夕梧深有同感,当然,这指的是明面的渠道,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缺点的官员来说,任何阴谋阳谋的效果都不大,当然,有些阳谋未必不行,却是需要时间,而收拾一个人,最希望的恰恰是现世报。
“我了解过他,不缺钱,不缺权,不缺色,很难接近啊。”边夕梧揉了揉额头,很有些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无奈。
朱学枫沉默半晌才道:“只要是人,会有缺点,林小冬也是人,不是部机器。我给你说个事,魏洪亮知道吧?是洪亮集团的前老板,他女儿跟林小冬的女儿闹了些小过节,硬是被林小冬给塞牢里吃公家饭了。亚虎老弟也是有着切身体会的嘛。”
丁亚虎的神色猛地一沉,坐牢不丢人,可是坐完牢连场子都找不回来丢人了。
边夕梧却是听出了弦外之音,试探着道:“这两件事情都是因为有人动了他女儿,难道是林小冬跟他女儿有一腿?”
朱学枫刚把一口酒喝到嘴里,还没咽下去,边夕梧的话雷得他直接一口酒给喷了出来,呛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连咳了好几声才恢复了过来:“你这个想法是怎么产生的?他女儿才多大呀,我是在告诉你,他是一个非常护犊子的人,这是优点,同样也是弱点。”
边夕梧怔了怔,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这时黑子已经推开门进了来,丁亚虎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牛逼。”
黑子嘿嘿一笑,边夕梧将桌面的十万块钱一古脑儿地推了过去:“除了赌注的分成,这也是你的。”
黑子老实不客气地收下,瞥了朱学枫一眼道:“都在聊什么呢?”
966跑官要官
周善华的调离、荣耀电子的关停,对于当事人来说,周善华感觉是幸运,而顾荣耀却是卯着劲儿要找机会给林小冬好看,但是对于教育局局长邱本基来说,却是不啻于一个灾难,之所以顶着不给白素搞调动,很大程度仗着周善华这位连襟的能量,现在人走茶凉,自己也得考虑下再这么顶下去的后果了。
前几天,陈海涛这位分管领导来调研工作了,含沙射影地削了他一通,换以往他才不当回事,可是现在光景不从前,他必须得惦量惦量了,自己毕竟是受过处分的,陈海涛话里话外都表达了一个调整的意思,没了周善华在,还真没什么悬念。
为了给领导树立一个全新的形象,邱本基主动去陈海涛的办公室承认错误,说坚决按照领导的指示办事,可是他忘了一点,当一位领导对你的印象很差之后,你做再多的事情都无法扭转了,所以在白素的工作调动了之后不久,他也被调整了,而调整的理由正是因为他曾受到过的处分,级别没动,却是去了清水衙门,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将来也没什么将来了,而这还是边书墨顾及旧情的结果,否则,真是呵呵了。
林小冬这一阵子三点一线,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旧城改造方面,建设正快马加鞭地进行之,由于工程覆盖到汉阳等两个区,这两个区都指派了专门的人员抓这项工作。
周善华离开的时间不长,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合适的书记人选,所以暂时由肖桂祥临时主持区委工作,林小冬琢磨着加把劲,使点力把肖桂祥推去。
为了这事,林小冬特意去了一趟张驭荣的办公室,少不得把肖桂祥夸成一朵花儿一般。
“市长,肖桂祥同志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在您面前,我有话直说了,这段时间,针对他的小动作层出不穷,还被人诬陷,可人家非但没有半点怨言,反而更加专注地投入到工作去,无论是旧城改造的配合,还是涉污企业的处理,都干得井井有条,这样的干部兢兢业业,自己不提要求,咱们可得为人家考虑,总不能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吧?”
张驭荣噗哧一笑:“没见过你这么跑官要官的。”
林小冬正色道:“我可不是跑官要官啊,是实事求是,不错,我很看重肖桂祥,但我们之间却没有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肖桂祥啊,到现在还欠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