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夕梧有些怕了,他最大的倚仗是东,如果东也放弃了他,那麻烦大了。而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如果真的把火烧过来了,东放弃边家的可能性非常大。
“爸,这事你别过问了。”边夕梧的眉毛扬了扬,求人不如求已,既然东那边有不确切性,那在源头给掐死,那是让沈道义闭嘴。
见儿子的脸闪过一丝阴狠之色,边书墨的心微微一沉:“你想干什么?”
边夕梧没有回答,低着头出了家门。
在另一个栖身之所,边夕梧沉着脸,将黑子叫了过来:“黑子,我对你怎么样?”
黑子的心情不大好,林小冬的事情在这一天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一些不认识他的友都知道了,他这个兄弟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里也在暗暗琢磨着该怎么办,现在边夕梧这么一问,他知道这小子又在冒坏水了。
忍着掐死他的冲动,黑子道:“边少对我当然没话说了。”
边夕梧道:“这一次的事情你是知道了,我低估了这小子的来头,这回是踢到铁板去了,为了以防万一,沈道义这小子必须闭嘴。黑子,你一直帮我出力,我很感谢你,我再请你帮我干一件事,干完之后,你可以转正行,不必再打拳了。”
黑子心头一跳,其实关于边夕梧这段时间的动作,他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暗里跟洪汉阳接触过几次,洪汉阳都没有收,他知道这是出于朱学枫这位兼公安局长的原因,毕竟没有他跟边夕梧罪恶勾当的证据,不过由于林小冬被设了仙人跳而难以抽身,洪汉阳也顾不那么多了,在此之前跟他联络过,准备收,让他里应外合。
黑子并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莽汉,收对于林小冬并没有多大帮助,不过边夕梧忽然提到要沈道义闭嘴,倒是让他灵机一动,当即道:“边少,你要我干什么,直说吧。”
边夕梧很满意黑子的态度,道:“你的手段我知道,沈道义现在在医院,让他彻底闭嘴,做得干净点。”
黑子淡淡道:“没问题,他死定了。”
边夕梧点了点头,拍着黑子的肩膀道:“我给你两天的时间。”
黑子微微一笑:“要不了那么久,边少,你放心好了,包在我身。”
边夕梧抽出一叠钱:“这里是三十万,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三十万。”
黑子离开后,丁亚虎从后面出了来,边夕梧沉声道:“亚虎,盯紧一点,他干完了之后,交给你了。”
972那就干吧
夜已经深了,沈道义睡不着,出来打工这些年,没少挨骂挨打,但是像这一次被打得差点连命都没了,还是头一次,当时倒是没觉得有多怕,现在静下心来,后怕之极。回想当时的经过,沈道义还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倒不是他那个时候不怕,而是根本没来得及怕,当林小冬的第一拳递到他的脸时,他失去了意识,别说怕,是疼都感觉不到了,如果当时他有一个反抗,真的可能被打死了。
这一次受的伤很重,面部骨折,轻微脑震荡,内出血,肋骨断裂六根,各种皮肤组织挫伤……药效已经消失了大半,疼痛的感觉清晰地感受到,沈道义却是没有半分的后悔。
出来打工为的是什么?一个字,钱。想到边夕梧付给自己的那三十万,疼不是太在乎了,家里的老母亲身体不好,急等着钱去治病,这笔钱终于有了下落,只不过对于陷害林小冬,他的心头闪过一丝悔意,不过这丝悔意也是一闪而过,毕竟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黑子幽灵一般地站在了病床前,沈道义闭着眼睛,仍然沉浸在对家的渴望之,这时,他忽然觉得有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嘴,吓得猛地睁开肿胀的双眼,却是见到了一位面熟的人。
黑子俯下身子,在沈道义的耳边低声道:“别叫。”
沈道义猛然想起眼前这位是谁了,正是跟边夕梧在一起的打手兼保镖,点了点头。
黑子缓缓地移开了手掌,然后才淡淡道:“伤得怎么样?边少让我来看看你。”
沈道义的目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也低声道:“死不了。”
黑子盯着沈道义的那张脸,他真的想一拳将他的狗命给收了,这也是他的任务,只不过,他并不打算这么做,如果沈道义真的挂了,林小冬是全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自己也将会陷于危难之。
半晌黑子才冷冷道:“知道你干的是什么事吗?”
沈道义有些不明白,黑子道:“我来这里,是边少让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