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黑了,林小冬安排了一下,晚大家仍然在九九酒店吃饭,不过几个男人受了林小冬的重创,便没有惊动他们,由得他们休息恢复。
林小冬打了个电话给岑前,问他晚有没有空,打算过去拜访一下。
岑前欣然应允,让他现在赶过来。
林小冬向柳清漪交待了一声,如果高轩那边的处理有什么动静,立即反馈过来,随后去了岑前的住处。
岑前住在郊区,很低调,林小冬买了点水果过去,进了家门,岑前正坐在客厅看报纸,见林小冬手提水果进来,放下报纸站了起来笑着道:“怎么?还提了东西来?”
林小冬笑道:“叔,您别笑话我了,一点水果,够寒碜的。”
岑前呵呵一笑:“知道你的心意,快坐吧,对了,泽栋怎么还没回来?”
林小冬挠了挠头:“兄弟很久没见面,心情所至,喝得有点多,还在酒店睡着呢。”
岑前忍俊不禁,看到年轻一辈能够拢到一起,他这个长辈也挺开心,这时,白素出了来,林小冬道:“白素,泽栋被我喝大了,现在还起不了床,别怪我。”
白素微微一笑道:“男人的事情我不管,林大哥,你先坐,我去厨房帮忙。”
不多时,沈思和白素出了来,几个家常小炒,沈思微笑道:“小冬难得来一趟,招待得有点简单。”
“能吃到婶婶亲手做的菜是我的口福。”林小冬笑着迎前接过菜。
岑前拿了一瓶酒,说:“午还没喝好吧?晚我陪你喝两杯。”
林小冬道:“叔,您行不行啊?”
沈思莞尔道:“小冬,你叔的血压有点高。”
林小冬笑道:“叔有数的。”
一瓶酒,林小冬喝了一大半,岑前只是品了一品,吃完饭,两人重新落了座,白素泡了茶水,便跟沈思去房间看电视了。
岑前这个时候才道:“小冬,下午的事情我听说有咱们的份啊。”
林小冬微微一怔,道:“叔,您的消息够灵通的,这事您都知道。”
“京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而且这事的影响很大,牵涉到国际纠纷啊,怎么会不知道。”岑前微微一叹道,“好在有陆家扛着,岑家还不会被掀到风口浪尖。”
林小冬抿了一口茶道:“叔,这事咱们先看着再说,其实今天来除了向您跟婶婶拜年以外,还有另外一件事。”
岑前笑着道:“知道你的性格,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小冬笑了笑,道:“午吃饭的时候,跟泽栋聊了一阵,按理说,有您在,轮不着我乱说话,不过鄂江那边的情况我稍微了解一些,泽栋想一步的困难不小,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打算。”
岑前道:“你的意思呢?”
在岑前面前,林小冬倒也不需要蒧着掖着,毫无保留道:“现在岑家的处境虽然谈不风雨飘摇,但毫无疑问的是,较吸引外界的视线,在这个时候,稍有动静都会引起不可测的后果,所以这个时候,摆在泽栋面前的路有三条,第一条是离开鄂江,换个环境,不过这不容易操作,相信叔也知道其的难处。”
岑前微微点头,他不是没考虑过,岑泽栋在鄂江待的时间不短,按理说调整一下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老爷子去世不久,现在出省,较敏感,毕竟操作起来很难说会不会有什么过界之处。
林小冬接着道:“第二路是在鄂江提起来。这一点我跟泽栋探讨过,僧多粥少,现在几大家族,数岑家的力量最为微薄,走正规路线,恐怕一辈子也轮不到泽栋,而非常规的话,鄂江的政治环境较复杂,同样也牵涉到会不会过界的问题。”
“第三条路呢?”岑前问道。
“第三条路也走不通。”林小冬直接把这条路给堵死了,“原地不动,恐怕更会让外界认为岑家已经势力渐微了,况且这对泽栋的前途也不利,毕竟副厅了不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