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冬无语之极:“你说的是喝酒吗?”
过年对于常人来说,意味着阖家团聚,但是对于像林小冬这样的人来说,尤其是家住京都,那是要四处奔波了。
岑前曾经想过有没有机会带林小冬和岑泽栋拜访一下贺子健,但是思来起去终是不妥,一来关系还不至于那么密切,二来当下形势不是太明朗,岑前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白,而考虑到贺首长曾经亲自去了一趟融居,想来林小冬有自己的渠道,所以便作了罢。
在家里陪了一天家人,年初五一早,林小冬便按照事先与谢天的约定赶往了江陵。
像这样聚少离多的日子,柳清漪早已习惯,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谁也不知道的是,林彩儿暗自哭了一场。
且说林小冬到了江陵,谢天在机场接到了他,便载着林小冬往父亲的家里赶去。
林小冬走得不急,所以到江陵的时候已经是快下午一点,这个时候不晌不午,去打搅谢仕平总觉过意不去。
谢天笑:“我爸知道你要来,一直在等你吃饭。”
林小冬不由一怔,好在来的时候早有准备,不然空手门,脸丢大了。
不多时,到了谢仕平的住处,白望男腆着肚子还没有生,谢仕平笑着道:“小冬,来了。”
林小冬将礼物送,给谢仕平的是一件名牌的衬衫,谢仕平的爱则是一套护肤口,白望男的是一对送子观音,道:“谢叔,真不好意思,还让您等我吃饭。”
谢仕平笑着道:“来来,还带什么礼物。”
谢天插了一句:“冬哥,不带你这么偏心的,怎么我没礼物?”
谢仕平笑骂道:“脸真够厚的。”
一家子等林小冬来了,人一到立马开饭,谢仕平年纪越大越是注重养生,所以酒喝得很少,林小冬也是浅尝辄止。
吃完了饭,谢仕平的爱人招呼了一声,跟牌搭子打麻将去了,白望男临盆在际,却又不愿久卧在床,谢天向林小冬告了个假,陪她出去走走,于是客厅里只留下了谢仕平和林小冬二人。
没有了老婆孩子在场,谢仕平说话也没有那多禁忌,将一包烟拆了递了一根给林小冬,自己却是不抽,道:“小冬啊,咱们认识也有不少年了吧?”
林小冬笑道:“当时我和小天都还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子呢。”
“是啊,时光荏苒啊,你都有孩子了,小天也快做父亲了,时间过得真快。”谢仕平不无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
林小冬笑道:“谢叔在眼下这个级别,正当壮年呢。”
谢仕平笑了笑:“这还是托岑老的福啊。”
说到这儿,谢仕平微微有些黯然:“岑老这么去了,未能前往吊唁,一生的遗憾。”
林小冬也是微微一酸,随即道:“省里现在似乎也不怎么安静吧?”
谢仕平的神情微微有些严肃:“省里有你二叔和我在,对你不会有什么不利,不过市里那边省里不会干预,洛义方虽然做了市长,不过他任市长的这段时间正好是你的过渡期,把握好这个时期,他一到任,你有机会了。”
“谢叔为我考虑的很周到,非常感谢。”一句平淡的感谢在林小冬的嘴里说得非常诚恳,“谢叔,我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您也该考虑一下自己了。”
谢仕平微微一笑:“到了我这个阶段,动一动都很难,一切随缘吧。”
林小冬笑了笑道:“常务差不多也快到点了,动一动也未必不可能,事在人为嘛。”
谢仕平呵呵笑道:“有些事情不可强求,且行且观,话说回来,我这把老骨头,能有今天,心满意足了,不多奢望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