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呵呵一笑道:“你可别小看了自己,以你的能力,只要不出意外,将来的成绝对不低,至少要我这个姑父强。”
林小冬道:“姑父谬赞了。”
白玉堂道:“我可没有敷衍你的意思。”
谢天很是惧怕这个老丈人,哪里还有半分衙内的气质啊,在一边听着也不是个事,屁股下像装了个什么一样,想走又不敢走。
知夫莫若妻,白忘男抱着孩子坐到了边,笑着道:“爸,总是说这些听着都觉得累,您呀还是带带小外孙吧。”
白玉堂微微一笑,顺手抱起了孩子:“那你们聊吧。”
林小冬简单问了问医药集团的情况,目前培植园的设备正在安装,经过董事会会议,由谢天负责对接新乡方面的事宜,不过还有段时间,估计得等到九月份才能过去。
林小冬道:“那边的气候环境变化还是很厉害的,往往隔一个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候,工作方面你得做得细一点。”
谢天道:“我已经安排了几位专家提前赶往新乡,采撷相关的数据了。”
林小冬对谢天的做法表示赞赏,培植园要想严格按照新乡的土壤、气候来培植千佛树,当然不能局限于几十组数据,这是一个长期的适应、调整过程,一蹴而的愿望是好的,但是真做起来,需要不断地摸索,而且在这个过程,是不是照搬、要不要继续改良,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林小冬来的时候,天色便已经微微有些发暗,此时已是黑了下来,不过省城是省城,华灯初,起白天来,显出一副另一派的美。
正聊着,林小冬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立打来的。
一接电话,里面便传来立淡淡散散的声音:“听说到处都在找老徐,想不到他是最后的boss。”
听着立的声音,林小冬的感觉有些怪怪的,也没什么好脸子对着他:“你不想抓到他吧?”
立似乎怔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林小冬淡淡道:“别忘了他的身份,你们两家可都是牵扯不清,要真是把他给抓了,难免会牵扯出些什么来。”
立古怪地笑了笑:“这个不劳你操心,不过我觉得这事,你有些欠考虑了。”
林小冬反问道:“说说看。”
“我倒是没想到会是他,他可是省委二把手,出了这样的事情,岑书记多少要承担点责任,而且这事,你也知道,头三缄其口,现在闹出这么个大老虎来,谁也不知道头会是什么反应。”
“那还不是拜你们所赐?”林小冬也觉得有些头疼,岑前是一把手,事故频出,头肯定会有看法,不过他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目前所能做的只有尽快把徐福洋给抓住,然后再见招拆招了。
“哥们儿,这个态度是不正确的。”立幽幽道,“岑家出状况,按理说我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呢?”
林小冬无语之极,不过他能感觉到立的纠结是发自于心,并不是来落井下石的,半晌才道:“事情总得一步步向前走,立,我真的很希望你以前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千万别牵扯到你。”
立忽然笑了起来:“为什么?”
“你好歹也是家年轻一辈的核心,要真是走了歪路子,不仅仅是在打家的脸啊。”
立噗哧一笑:“你这是操的哪门子的心。”
林小冬又是一笑,这才沉声道:“多一个好干部,不好么?”
立默然挂断了电话,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随着门的打开,林小冬掐灭了烟头,走进客厅,笑着道:“谢叔,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