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狗活动的范围很广几乎遍及了c市的每一个角落其实説白了这家伙是疑心病太重从來都不让外人知道他确切的行踪所以才会故意放出这样的风声來障人耳目
“那怎么搞这混蛋怎么跟拉灯似的”雷万钧嚷嚷了起來
“故意放出风声是障眼法他的行踪总是有迹可循更何况他还带着天霞沒那么容易就将身形掩藏住他惹到我头上來肯定会变的更加xiǎo心百密一疏我就不相信他一diǎn破绽都不露”
“组长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对不对”雷万钧道
“你説就是了我们这里又不是官场説错了话也沒有人拿你xiǎo辫子你那么慎重干吗”
“是这样的我通过这些天到c市來办案子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哦什么感觉”安天伟很想听听这个初到c市的警界精英会有什么想法
有时人在山中时不能窥得山之全貌换一个角度來看问題也许就会豁然开朗安天伟清楚像雷万钧这样初來c市的人受c市的感染还比较浅所看所想也许比他这个已经扎进了c市官场圈子里的人更准确一些
“c市有一股暗流”雷万钧道
安天伟默然他看着雷万钧用眼神提示他继续讲下去
“我这不是否定你到c市以后干的事情啊”
“有话直説你哪來的那么多弯弯绕”
“我这不是怕你多心么那我就直説了啊我们來c市之前有仔细的看过和c有关的资料你到c市以后确实搞了不少的行动c市表面上也起了一些变化至少治安案件率大幅下滑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喂我让你説问題你怎么拍起马屁了”
“咳这不是这么多年养成的説话习惯一时还真不好改到了c市之后我一直都很留心最后我还是觉得你到c市搞的这些行动只起到了净化表面的作用沒有深入到核心”
安天伟听明白了雷万钧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谓的沒有深入核心就像一个人身上很脏本來应该洗澡却沒有洗只是换了件干净衣裳披在身上表面上看是清净了但身上的脏却一diǎn都沒有变
他就是c市披在身上的这件衣裳
“嗯还有呢”
“沒了啊我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而且现在发生的事越來越证实我的感觉是对的你打掉的只是xiǎo鱼xiǎo虾真正的大鱼沉在水底下你沒有打到像这次的沙皮狗”
安天伟diǎn头他先赞同雷万钧説的这些话
就是雷万钧不説他自己也有着这样的感觉c市始终有着一股他看不到的暗流在涌动着只是这股暗流涌动的十分隐秘能感觉到它的脉动却不能看到他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