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冲动是什么
无非就是沒有大局观这么大的案子想办就办一diǎn也不顾及别的领导同志的感受特别是沒有顾及到省里对全省发展的规划
万一因为这个案子影响到了m省的发展恐怕后面安天伟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花书记我想説的是单纯从发展的角度來看扫鬼行动组的行动其实并沒有错”高厅长道
“高厅长是部队下來的干部祖国的钢铁卫士你的话我是要听的”
“我知道领导们为了m省的发展鞠躬尽瘁要我説扫鬼行动组破了大案其实正是对领导们工作的支持否则这些案子回头总会有露头的一天到时候会被后來人算旧账的”
花书记听着不停的diǎn头直到高厅长説完最后一个字他还在不停的diǎn着头
“沒有了”花书记问
“沒了”
“创造一个好的投资环境那是一个十分浩大的工程而且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你们知道有句老话叫欲速则不达拔牙的时候还需要先消炎你们见过沒有消炎就直接将牙齿拔出來的牙医吗所以我才説那个xiǎo鬼的做事方法有diǎn急功近利”
急功近利这四个字套到了安天伟高厅长觉得冤就连周副省长都觉得有diǎn过意不去
可是这是花书记下的定论他们做为下属不好当面就将领导的这个想法否定掉
周副省长给高厅长打了个眼色两人准备撤
“你们回去之前”花书记原本一直都比较浑浊的眼光忽然变的亮了起來“帮我给省检察院的老丁带个话让他派员下去之前先到我这里來一下再让负责宣传这个口子的付省长到我这里來一趟你们正好从他的门口过就省的我打电话了”
花书记説的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一样
但是周副省长和高厅长从花书记的话头里听出來了不一样的东西
封锁宣传然后肯定是要将清木堂的案子由公开转为不公开让一切都沉到水面下运行
两人离开了花书记的办公室路过付家兴办公室的门口时将花书记的话进行了转达而后两人回到了周副省长的办公室里
“沒想到扑了个空花书记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转变”高厅长不解的自问首
“如果安天伟和他的扫鬼行动组不急着将这个大案子交给检察院可能事情就不会演变成此时的状态”
“可是如果这个案子不交该怎么处理”
“你説还能怎么处理”周副省长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