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伟将自己的无奈説了出來
“哥我倒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
“你”安天伟眼睛一亮“赶紧説説”
“我们当时和郑勇浩定下來的口头协议是不是必须将两大集团的股份卖给京都分会”
“是的”
“沒有説过要卖给柳夜莺个人”
“嗯是京都分会不是柳夜莺个人凭着柳夜莺个人也拿不出來那么多当然是公司的名义”
“其实卖给谁都有办法不管是卖给京都分会或者柳夜莺本人只要她放弃购买权就是行了”
“你这个办法倒是可行不过重diǎn在于怎么让柳夜莺放弃优先购买权现在的情况依我看不只是柳夜莺个人的事这中间还能看到叶铭龙的影子”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沐思雨説话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轻但是和安天伟讨论的这些内容却足以决定一个业务横跨全国的企业集团的生死
安天霞看着沐思雨侃侃而谈的样有diǎn吃惊
她可从沒有见过这样的沐思雨在学校里的那个沐思雨单纯的简直可怕不然怎么可能为了萧遥而千里奔赴横山村
安天霞有种眼前人非故人的幻觉
沐思雨注意到了安天霞的异样歉意的向着这个上下铺的同学笑了笑
“哥其实从总的方向來説有两个选择”
“我听着你説”
“一个选择是让张金同坐到京都分会会长的位置上这样我们手里的股份卖给了京都分会既不违反承诺也达成所愿”
安天伟diǎn头
“第二个选择就是我刚才説的让京都分会自己放弃这是两个大的方向是你经常説的战略大方向定下來后面才是战术”
“很有意思沒看出來xiǎo雨你还是个商业奇才”
“不是的哥我只是替你着急所以就想着看能不能替你出diǎn主意我这些想法也不知道成熟成熟但现在情况有diǎn急虽然我还沒有想好但也不得不説了”
“你説的这个战略确实可行不过想要实现这个战略目标后面一系列的战术可是一大难題説白了战略目标定的太高太难战术的回旋余地就xiǎ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