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枪身他将107再次拆卸下來一件一件的送到大铁皮箱里只将瞄准镜留了下來在送狙击步枪回大铁皮箱的过程之中他似乎有些恋恋不舍
这一切的动作都被坐在客厅的常冰冰看的一清二楚安天伟的房间门自他进去后并沒有关从客厅的位置可以将他在房间里的动作看个遍
她见安天伟对一把冰冷的狙击步枪竟好像有着特别深的感情似的觉得有diǎn不可理喻
“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她端着咖啡轻轻的泯了一口后xiǎo声的説道
虽然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却一定不拉的落到了安天伟的耳中
安天伟只是一笑甚至连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一个狼牙特战旅的优秀战士与自己随身多年的狙击步枪之间的情谊确实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的
抬腕看了看表估计着萧得利这个时段差不多要到别墅区他便拿着瞄准镜上了二楼
别墅的二楼有供出户的阳台但他这不是晒太阳而是监视阳台自然不会用
选择了一个可以通观别墅区二十号以及别墅区入口的窗口拉上窗帘将瞄准镜从窗帘之间的缝隙间伸出去他屏声静气的潜伏了下來
别墅区内十八号是众女所住的地方;二十号是媛媛住的地方;另还有一处别墅区八号是青龙帮叶老爷子住的地方
他沒有去拜会叶霄更沒有惊动青龙帮他只想悄悄的來再悄悄的走在将所有的事情弄好之后他再打算去拜会叶霄叶老爷子和李云天
萧得利的车果不其然沒过一会就开进了别墅区很熟练的停在了别墅区二十号之前
下车后他依然是上下左右扫视了一番然后才起脚和屋内走去
媛媛似乎一早就得到了他要來的消息在他的车停下來时便从屋内迎了出來
两人相见之后的神态举止像是一个久熟的人全沒有那份初见时的陌生
安天伟静静的看着他的心里升出了些疑惑媛媛和萧得利之间的这层过于熟络的关系让他觉得很不一般
他从市去京都的时间只有几个月而萧得利从临川市到市的时间他也已经打探清楚只有短短的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以内想要攀上媛媛本來就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更不要説到这么熟悉的程度
只有一个解释能説明这种现象:媛媛和萧得利本就是旧识
并且像现在这样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以方海涛那么重的疑心病竟然这么放心也是怪事一件
媛媛将萧得利迎进了屋以后安天伟从这个窗口便沒有办法看到别墅区二十号里面的情况
不过这对他而言只是xiǎo菜一碟远了不行他还可以近身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