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一幅仙风道骨模样除了叶铭龙还有谁会特意将自己弄成这幅造型
叶铭龙的手里继续转着两个太极球一身纯白的太极服加上刻意留着的一缕花白须依然显的极为精神
“付省长为着一个xiǎoxiǎo的特种兵何必动那么大的肝火虽然现在他被周副省长保了下去但是这件事可不会轻易就这么完了那xiǎo子花了那么大精力将虎豹双缺抓着你觉得他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叶铭龙笑着道
“叶老你可真能沉的住气这个安天伟自从到了我们省之后整个m省就沒有太平过他算是什么东西”
“付省长凡事欲速则不达安天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的身后不单只是一个高厅长还有一个李云天”
这一提醒付家兴终于想通了今天花书记如此安排的意义所在李云天的大名如雷贯耳以前他都兴起过要抱一抱这位老爷子大腿的想法
可是李云天的大腿实在不怎么好抱这也是他的一大遗憾
“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个安天伟给弄走”付家兴问
“一时半会想要弄走他倒是有diǎn难度不过付省长你放心不单是你对这个特种兵放心不下我跟他之间也有些解不了的仇怨如果你相信我这事就交给我去办我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能托付给叶老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付家兴一喜
“付省长还有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叶铭龙的身份只是m省的人大代表付家兴好説歹説也是个副省长叶铭龙敢直接用征求而不是请示可见他和付家兴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你説什么事”
“就是最早那一次掳人的事情为了以防万一是不是要将线索掐断留着这个线索总是一个祸端万一给安天伟寻着什么蛛丝马迹恐怕到时又是一件麻烦事”
“这……”付家兴犹豫不决
叶铭龙见付家兴的神态间露出來的那份不忍便知道这位副省长犯了妇人之仁不过这样的妇人之仁对他而言沒有什么坏处
留着这个线索虽冒着被安天伟查出來的风险但从另外一方面讲这个线索断了他也就失了一张很好的控制付家兴的底牌
他提出來掐断线索一则是想看看付家兴经过这么长时间以后心意有沒有什么变化;二则他深知付家兴的为人如果这个线索他一直拿在手里不提及会引起这位副省长的怀疑付家兴是那种可以允许自己有妇人之仁但却绝不允许被人利用的类型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是永远也别让他知道他是在被利用
付家兴犹豫了一番之后果然如叶铭龙所料般的説道:“注意一diǎn应该沒有什么大问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她自从治好轻微脑震荡之后已回家了现在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偶尔常冰冰会去接济一下他他男人在我们手里她什么也不敢説就是説了也沒有关系她对这件事知道的并不多”
“总之要xiǎo心为上这件事不能再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付家兴盯着叶铭龙的眼睛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