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冰冰什么也沒有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偶尔她会看一下已经关上的大门若有所思
安天伟此时已经行出了别墅区的范围之外却猛的鼻子一阵发痒
“啊嚏”他响响的打了一个喷嚏
从c市到省城的大巴车倒是很多车况也不错坐上大巴车他的身子靠着椅背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这一次他睡的很熟像是个极度疲劳之后又马上遇见了一张舒适大床的人完全的沉入到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到达省城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黄昏这个时候省厅早就已经下班
他站在华灯初上的街口匆匆人流从他的身边流向了四面八方想了想他掏出了手机给高厅长打了个电话
“老首长好”
“有什么情况”高厅长一阵紧张现在他一接到安天伟的电话莫名的会血压升高这是扶持这员心腹爱将的过程中形成的一种生理惯性
“我在省城如果老首长方便的话我想请老首长吃餐饭”
“不是鸿门宴吧”高厅长狐疑
“不是只有我和老首长两个人我想跟老首长交交心”
高厅长从安天伟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什么他不由的心里一紧
“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接你”
“在车站”
高厅长更加确信出事了安天伟好説歹説是扫鬼行动组曾经的组长天机营现任的副组长怎么可能会不开车而是坐车到省城
“好你等在那儿我马上到”
当高厅长见到安天伟的时候被他这一身似乎要远足的行装吓了一跳不过他什么沒有问只是将车门打开向安天伟招招手“上车”
省厅有自己的协议单位和定diǎn酒店这次安天伟却执意要找一个不引人注意的xiǎo饭店开了一间xiǎo包厢一老一少两个特种兵三五个家常xiǎo菜一瓶几十块钱一瓶的柔和口子酒
“老首长今天我做东寒酸了一diǎn”
“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安天伟知道高厅长这是想问他今天搭的什么台唱的什么戏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将酒瓶盖用筷子撬掉“懂懂懂……”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