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个交待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首长,请原谅我!这杯酒,我敬你!先干为敬。”一仰脖,满满的一杯酒被他直接倒进了喉咙里,滴酒不剩也滴酒不洒。
“你,你真的执意如此?”
“嗯!”
“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对手的转移力才会转到我的身上。除我之外,沒有谁会再对他们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高厅长一怔。听安天伟的意思,这个决定确实不是受了打击的一时冲动。难道别有深意?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眼神里便满满都是询问之色。
“首长,你沒有感觉到,无论是扫鬼行动组还是天机营,我们似乎总是一直都处于下风?似乎总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对我们形成牵制?一张大网在我们的头dǐng上罩着,无论我们怎么跳,都沒有跳出这张网的笼罩范围?”
高厅长确有这样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具体到日常行动中时,便是一种説不出來的压抑和郁闷。从扫鬼行动组成立之初一直到现在,这种压抑和郁闷感从未消失,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确实不知道问題出在哪儿。如果知道,他早就已经着手应对。
“继续説!”高厅长道。
“扫鬼行动组逼的王世功自杀,原本一条很好的线索就这样断了。王世功怕死,他怀里揣着的什么秘密让他一个怕死的人都不惧死?原本就这件事可以展开调查,但是最后这件事的结果却是不了了之。在市,毒品提炼基地、野狼岭、黑帮、这么乱的境况,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至今,有沒有一人受到处罚?这只是未算的旧账,现在旧账之上再添了两位兄弟的命,难道还不够説明问題?如果继续按照常规,这件事我百分百的可以断定,最后是不了了之。”
高厅长听完,沉思了起來。
确如安天伟所言,虽然此次楼子明意外被抓,牵出了一些重要的线索,可是调查还沒有展开,只是将萧得利押赴省检察院,便出现了这样的恶**件,如果不是他出了大力,安天伟会公职不保。
所有的事情,看起來符合逻辑,但是中间环节又似乎出现了某种错位。
只要安天伟查案到了关键时刻,便会出现一些重大的意外情况,且这些意外情况,几乎都可以将整件事的方向改变。
“这才是你辞任的真正原因?”高厅长问。
安天伟diǎndiǎn头,“是原因之一!或许只有背水一战,我们才能掌握真正的主动权。我想撕破这张无形的网!”
“这事,你容我考虑考虑!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明天我给你答复。”高厅长神色凝重。
安天伟知道高厅长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兵,一个从狼牙特战旅出來的精英战士,相信他已经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沒有实证,只是一种臆测,如果不是两个有着同等敏锐触觉的人,不会产生共鸣。
既然高厅长答应明天就给答复,他也不在乎这一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