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算你三千七咦不对啊刚才你不是説两千多的吗”
“有吗我有説过吗”
“説过绝对説过两千多少來着”
“你绝对听错了这一笔一笔都有着记录你自己也认可的啊”
安天伟用十分怀疑的眼光看着黄奎文黄奎文一幅坦然自若之状
“真的沒有説过”
“当然”
最后在两人经过了又一轮友好协商的前提下黄奎文决定给予安天伟债条的适当减免最后实欠金额为三千九
安天伟很干脆的将欠条写好递给了黄奎文但看着三千九这个数目时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你可不要黑我啊”安天伟的欠条递到一半又停住不放心的盯着黄奎文的眼睛
“哪能呢一个战壕里的战友”黄奎文一把将欠条抢了过去像拿到了一张现金支票样的在欠条的这角上用手指弹了一下吹了口气才将欠条夹进了xiǎo本里收了起來
只是安天伟不知道的是这个xiǎo本里类同的欠条他已经足足写了有四张
志得意满的黄奎文在放xiǎo本的位置上拍了拍:“要吃什么”
“比萨”这次是傅凤雏从书房里传出來的声音大凡跟吃有关的词傅凤雏的敏感度绝不输安天伟在战场上的直觉“外加一杯可乐”
黄奎文起身找水冲了把脸这才出门买夜宵去了
安天伟走进书房傅凤雏的成像已经弄的差不多
“安队你怎么欠你战友那么多钱”
“xiǎo钱”安天伟捏着口袋里仅剩的两张百元大票和一张xiǎo数字前面是零的银行卡傲然挺胸着説道
“嗯我猜也应该是这样”傅凤雏倒是一diǎn沒有怀疑
电脑上的成像已经出來看到那张黑的像墨水一样的脸以及黑脸上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安天伟的眼角立即就跳了几跳
“郎黑虎”
“你认识”傅凤雏问道
“嗯这次夜袭被他跑了原來他是和魏天安混到一起了后座上还有一个人不需要成像已经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