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影重重。
而应对这些刀棍的,是六双如铁一般的拳头。
十二只拳头在冲上來的壮汉们之间飞舞,扑扑格格的声音不断传來,紧接着便是阵阵的哀号之声不断,一条一条的人影被轰飞了出去。
沒有参与冲刺的昆哥眼有diǎn直,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是什么情况,这帮人是怎么回事,尼玛太凶残了。
他的人冲刺到现在,别説将对方砍倒,就是连这六人一字排开的队形依旧保持的那么完整,像是一座坚固的大坝,而他手下的冲击,只是一diǎn微末不足道的的浪花罢了。
六人完美的演绎着什么叫平推。
六名狼牙尖刀组成了一堵钢铁一般的会移动的墙,这道铁墙所过之处,壮汉们纷纷倒地,完全是被碾压之势。
在这堵铁墙之下,打架靠人多的传统,被无情的颠覆。
昆哥以数倍于六人的人数,竟沒有将六人的平推之势阻住,人多势众,在绝dǐng的精英面前,却更像是一个冷笑话。
“妈的,遇着鬼了。”昆哥有些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一波冲刺之下,昆哥猛然发现,他的身边已经无人可用,只留他和老六孤零零的面对着六个杀气腾腾的人。
“噔噔噔”,昆哥又连退三步,和老六平齐。
老六张着嘴巴早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今天看到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
数十名壮汉的冲刺,在六人面前,竟沒有一合之敌,众人的冲刺更像是送上去给人家打的活靶,在六人灵敏到诡异的身手面前,戒毒所这面的人,冲刺的像是慢动作,全被人轰倒在地。
何谓平推,像一辆推土机似的,将面前所遇之土石尽皆推倒,六人今日的行止,将平推二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才热完身就沒有了。”黄奎文一拳放倒一名壮汉后,发现周边再无可轰之人,不免惋惜。
“可惜。”张宾宇同感,手握在手腕处旋了旋,一幅意犹未尽之状。
“废物。”班长永远一幅冷傲之态,像俯视众生的神,俯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个人。
“你……你们……”昆哥挥着手里的长刀,砍着空气,语音有些不连贯。
戒毒所凶名赫赫,昆哥凶名赫赫;而今,这一切不过浮云。
安天伟跨前一步,从队伍中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