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副市长在清源市境内,从不吃亏,这次事件,部下被劫,又当众被跌了脸面,肯定不能善了。
纵有万千种办法解决眼前事,可巩副市长采取的偏偏是最极端的一种方式。
这下,天要塌了,宣传部长心中恻恻,惴惴不安。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巩副市长发现了宣传部长脸色不正常,有些不满“你跟我不是一天,怎么还是这么沒用,现在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怎么善后!”
“可……可……市长,那是五个狼牙啊,带上那个落单的,就是六个狼牙,会是个大麻烦。”宣传部长几乎带着哭腔。
“狼牙又怎么样,在我清源市撒野,再尖的牙,我都要将它们拔了!”
“如果狼牙出了事,我怕我们扛不住啊!”
“所以,这就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如果不麻烦,我要你干吗,你要搞清楚,今天你也是到了现场的,我可以説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在负责,我只是负责压阵的!”
这是威胁,也是出卖,还是明着的威胁和出卖,宣传部长的嘴里顿时像咬破了苦胆,苦到心底去了。
巩副市长不理宣传部长,而是向班长五人道:“我话不説两遍,还有三分钟!”
班长五人从清场时,便已经觉出了事情的异样。
外面的包围已经解除,但是为什么來自于外面的危机感,反而更加的浓郁了。
班长的目光飘向安天伟,见到安天伟的脸色也变的凝重,他便立即明白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安天伟有着非常敏锐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这在尖刀xiǎo组里有口皆碑,能让安天伟变的脸色变的这么凝重,可以想见危险还不是一般的大。
突然,安天伟的目光和他碰了一下,手指不着痕迹的向着不远处的两座高楼diǎn了diǎn。
班长的眼光眯了起來。
顺着安天伟手指所diǎn的方向,他发现两座比戒毒所高出许多的楼房dǐng上,光芒一闪。
还藏着狙击手。
那种反光,可以确定是狙击步枪的反光,他和安天伟所处的角度不同,他能看到反光,证明在安天伟的角度根本不可能看见。
安天伟是怎么判断出在楼dǐng上的埋伏。
这xiǎo子。
班长笑着摇了一下头,这份轻松,和现在的氛围极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