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如果不是亲临现场,八成都要怀疑楼局长的这个昏迷是不是金蝉脱壳,楼局一昏倒,这一屁股的屎,肯定得他來擦了。
盼了多少年捞着一回总指挥当当,却不想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除了派去外围的人外,所有人就地休整,等待进一步指示。”总指挥心里发愁,但行动上却沒有迟缓。
命令很快被一层层传达了下去,收拢回來的队伍,就地安顿。
但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并不平静,他们的目光投向了那栋民楼。
那个御风而行的身影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且不管这人是不是嫌犯,单就展露出來的这一手,已经让众人望尘莫及。
而那人所表现出來的目的也非常明确,那栋民楼是他的目标。
那里有着什么,会令一个当世高手这么感兴趣,接下來又会发生什么。
众人揣着很多的疑问,但却沒有一个人能够解答,而领导下达的命令也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丝异常,这完全不是以前办案时的既定程序。
要么追,要么撤,不追不撤,守在这里算是个怎么回事。
看看再説,众人的心思此刻竟然出奇的一致。
在他们观望的过程中,救护车呜哇的怪叫着匆匆赶來,首先将楼子亮拖走,戒毒所那些跟安天伟起冲突的一干人员,包括真正昏过去的老六,以及故意装着昏过去的昆哥,全进了第二梯队。
首先要为领导服务,这是现下通行的准则。
等到救护车的警笛声远去,戒毒所渐而的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虽然这里关着不少被强制戒毒的人,但外面的世界于他们而言,并沒有产生多大的冲击。
仅仅是做了个梦而已,只是梦里的声音有diǎn吵罢了。
一切恢复井然,安天伟进去的那栋民楼,从远处看,也沒有显现出任何的异状。
"有diǎn奇怪,怎么这么安静。”巩副市长看了看天,看了看表,看了看不远处安然伫立着的民楼。
“可能高手就是这样子的吧。”部长道。
“难道不应该是打的一踏糊涂,破坏力惊人,越是高手的破坏力应该越强才是,怎么会这么一diǎn声息都沒有!”
“这个……好像是有diǎn不太对劲。”部长找不到更好的説辞,只能承认气氛有些异常。
那栋民楼不是很高,是最近在这片土地上才兴起的xiǎo高层。
xiǎo高层,只是伪高层建筑,与高层建筑接近,介于高与低之间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