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你败是因为大意,这一次你败,依旧是你大意。”安天伟冷冷而淡淡的声音,给他解答了他人生的最后一个问題。
“大意了……”魏天安説完这三个字之后,便再无声息。
説出这三个字时,魏天安竟然少有的有一丝情绪波动,这对于一个将心已经石化了的人,非常难寻。
安天伟将血宴从魏天安的身上拔出來,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大意了,是真的大意了。
“或许还有着一些运气吧。”安天伟自语着。
在魏天安飞身出墙洞的那一刻,也正是他借力从上一层的墙洞飞跃进楼内之时,两人的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來的。
当时,一内一外,两个人隐忍等待,事实上谁也沒有占到太大的上风。
唯一的区别是安天伟知道魏天安确实的位置所在,而魏天安对安天伟所在的位置只是怀疑。
这或者就是差距,但却成不了决定性的因素。
决定成败的是两个人同时飞身而起的那一刻,如果安天伟稍慢上半拍,就会被魏天安射成马蜂窝。
事实上他起身的时间恰到好处,不单避开了魏天安的乱枪,同时也使得魏天安的的防卫意识出现了一丝极xiǎo的空当。
这个空当构成了他对魏天安的绝命一击。
这一击他沒有留手,而是直中心脏。
决定二人命运的交锋,真正爆发的时间和过程都很短,但爆发之前的诸多隐忍和判断还有反应能力,却无一不是巅峰层次的人,才能做的到。
即使如此,安天伟也感觉到有些疲累不堪。
爆发之前的那一段时间,极其考验他的身体和意志承受能力,如果魏天安继续选择耗下去,这场对决将有百分之八十会是他输。
坐到地上喘着粗气,他任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魏天安软软的倒在地上。
虽然沒有了意识,魏天安的嘴里依旧不断的有鲜血涌出,胸前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一个国际上累累凶名的凶犯,一个以杀证道妄求登dǐng的杀手,此时倒在了这栋不显山不显水的民楼之内。
纵使登dǐng又如何,终不过是一具残躯罢了。
算算时间,他从进楼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有四个xiǎo时:前面搜索各楼层花费了两个xiǎo时,后面与魏天安交锋,又是近两个xiǎo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