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我!”
“信不信我让你活不过下一个xiǎo时!”
“不信!”
李云天有着一股子牛脾气,野牛就更不用説,不然也不会叫野牛。
这两头牛dǐng上了,眼看着野牛的脾气上來就要失控,野牛的眼睛这次凶光直闪,他真心动了杀机,他的两个像铁锤般的拳头捏的紧紧的,看情况只要李云天再故意挑衅一下,他就要动真格。
“來,刚才是甜diǎn,现在才是正餐。”李云天向野牛勾了勾手指头。
嗷的一声,野牛冲上去了,轮起了拳头就砸。
这次李云天可沒有任凭着野牛的拳头砸到自己的身上,而是灵巧的躲过了野牛的拳头,伸手搭在野牛力道用老的胳膊上,就势往前一带,野牛被带的向前连冲了数步,差一步就沒有站稳。
“不行,下盘不稳。”李云天像个教官似的。
xiǎo孙见李云天出了手,而且出手间似乎还隐隐占有上风之态,便自动的退了几步,站到了边上。
野牛被李云天用巧力破去了蛮力,心下更是不服,他站立未稳,便立即转身,又向着李云天扑來。
李云天的身体和野牛相比,自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年青时李云天的身板就不见得有野牛高大,更莫説现在人老体衰,身体经脉血气方面还有些萎缩,单从外形上判断,五个李云天加起來,都不会是野牛的对手。
可现实是,野牛的前扑再一次的落空,李云天始终只移动了几步,如果细心,可以发现他只在一个很xiǎo的圆圈之内移动,颇得太极的四两拨千金这巧。
“再來。”李云天兴起,大吼了一声。
野牛像是李云天练手的陪练似的,一次一次的向着李云天扑,两只大拳头舞的呼呼生风,但却怎么也沾不着李云天的边。
每次看看像是要将李云天砸倒,可就是差那么一diǎndiǎn,拳头和李云天擦身而过,还屡次被李云天借力,差一diǎn被牵的摔倒。
“沒看出來,这老头有diǎn门道。”大脑袋看出來不对劲了。
如果一次躲过野牛的直扑是运气,那么接下來数次都能躲过野牛大拳头的狂轰,那就绝不可能只是运气这么简单。
“难道这老头也是一个高手。”下马削尖的警官两眼发直的看着如蝴蝶穿花般闪着身体躲着野牛轰击的李云天。
“这么下去不行。”大脑袋道。
“嗯,干脆我们上去将他拿下算了,野牛看这情形要败!”
“好,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