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起來。”大脑袋招呼了一声三角眼。
三角眼赶紧上前,掏出了一幅手铐,将野牛两只很粗的手腕铐在一起。
“现在,轮到你了,老家伙。”大脑袋的枪口,指向了李云天。
“这是你第二次拿枪指着我!”
“第二次,就是第十次又如何,我就拿枪指着你,你难道当我是那头牛!”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拿枪指着!”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将这个老家伙也铐起來。”大脑袋继续招呼着。
他在招呼的同时,眼角的余光不忘记扫一扫站于远处的安天伟,如果安天伟动了,他就是拿枪在手,也不敢十成十的和安天伟对抗。
人的名树的影,安天伟戒毒所的表现,已经在大脑袋警官的心里投下了阴影,特别是一身染血从民楼里背着一个出來时的那个场景,给人的震撼以及视觉的冲击都相当大。
他的枪口敢指李云天,却绝不敢指安天伟。
只要安天伟不动,他的胆气就壮,而他説将李云天铐起來,也是对安天伟的一种试探,如果安天伟这个时候冲过來不让铐,他当然不会坚持这么做。
可是,安天伟像是要坚守刚才的承诺一样,沒半diǎn想动的样子,大脑袋的心一下子就落到了实处,浑身的气势也陡然的涨了不少。
削尖下巴的那位警官手里晃着一个手铐向李云天一步步走去。
xiǎo孙闪身拦到了李云天的前面,双臂一张。
“你想拒捕,就凭你!”
xiǎo孙不答,就这样张开着手臂,动也不动,经他这一拦,大脑袋警官的枪口就不再指着李云天,而是指着他了。
“你也跑不掉。”削尖下巴警官见xiǎo孙执意拦路,索性便先将xiǎo孙铐了起來。
李云天一直都沒有发话让xiǎo孙有所动作,他就这么安静的看着xiǎo孙双手被反背到身后铐住,身体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于原地。
削尖下巴的警官推了一把xiǎo孙,却根本推不动,一來气,削尖下巴警官便踹了xiǎo孙一脚。
“这些我都记下來了,我会讨连本带利的讨回來。”李云天道。
“轮到你了。”削尖下巴警官哪里会怕李云天的威胁,他只带了一幅手铐,回头望了一眼大脑袋警官。
大脑袋警官会意,从腰间解下手铐,丢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