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雷堂堂主xiǎo心的将车停在了机关楼的院子外面,从车上下來时,走到已经打开的后备箱前,从里面拿出了两条烟夹在腋窝下面,心下怀着十万份的xiǎo心,但面上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进了机关楼。
正巧在门边遇着一个行色匆匆的人,低头急急赶路,边清雷堂堂主从外面进來也沒看见,照直走着直撞了过來。
清雷堂主侧身躲过,心下暗骂一声,却发现來人的脚步已经停下來,正在看着他。
“咦,于政委!”
“你xiǎo子怎么來了。”于政委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语气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于政委,你这是……”
“单位里出了diǎn事,我现在去市里汇报!”
堂主见于政委有要事,也不好耽搁他,便自觉的将腋下夹着的两条烟,随手塞了一条过去。
清雷堂堂主这个动作做的很自然,往常他都是这么做的,而且这个分局的于政委在他看來人还不错,弄个条把烟什么的,芝麻绿豆不算是事。
“你,这是干什么。”于政委脸色一变,朝着机关楼里看了一眼,随手重重的一挡,将递过來的烟从雷堂主的手里挡了出去,落到地上还惯性的滑行了一此距离才停住。
雷堂主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这可是从來都沒有发生过的事,不説他主动送这diǎn烟,就是再多的东西,依雷堂主过往的经验,这些人也敢收。
这个于政委在分局里算是比较洁身自好,而且平时性子也算是温和,大事xiǎo情的能不管就不管,能让就让,这才和非常强势的闻家沟分局局长聂大成相安无事。
在于政委之前,与聂大成搭班子的政委可是已经换了三位,而每一位的任期只有一年不到的时间,这事在整个清源市也就闻家沟这条水沟里才能开出这种花果。
一般情况下,于政委这人就是不收受别人的礼,也会客客气气的怎么來怎么送回去,做的相当有礼数,像今天这种事不説从來沒有,至少在雷堂主这儿从沒见过,所以雷堂主有那么一xiǎo会的发呆。
不过好在雷堂主自认是久经大浪的人,这么diǎnxiǎo事不至于乱了方寸,便俯身将掉落在地上的烟捡起來。
“于政委,真沒想到你的手劲挺大的。”雷堂主打着哈哈。
于政委一推之后,发现当众这种行为等于是剥了雷堂主的面子,雷堂主是什么人,于政委自然门清,虽然走的路有diǎn颜色,但人家也不是虚有其名,也是能拿出干货的实力人物。
这么一挡虽然是无心之过,但在这些走江湖的人而言,等于是一巴掌打在脸上了。
“那个,老雷,我有diǎn冲动了,你别介意啊!”
“哪的话。”雷堂主立即顺着话风将这事给揭了过去。
匪不跟兵斗,这是自古名理,虽然雷堂主不认为自己是匪,但他又清楚的知道,在这些大盖帽的脑子里,走他们这条道的,跟匪怎么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