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边城那xiǎo子对李悦十分满意,倒是李悦对黄边城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不顺。当时把个李胜利气的,差diǎn没整出了个肺气肿。可又实在拗不过李悦这丫头的倔脾气,最后李悦一跑了之,什么也没説的背着几件简单的行李就去了c市。
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了。李悦回来了,而黄家的二xiǎo子还是单身,李胜利想心事不活络都不行。现在安天伟突然冒出来,确实让他大吃了一惊。
可老爷子的决定哪个敢否?
李胜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果真有些头疼啊。老爷子无声无息的来这么一出,这不是将xiǎo悦往火坑里推吗?正如李延平所説,无论安天伟怎么优秀,这xiǎo伙子都是一个没根没底的浮萍。
现在得势,只不过是中了老爷子的意。哪一天老爷子没兴趣管了,还不得马上被打回原形?
李胜利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块质地非常好的蓝田玉。这个玉器是黄家那xiǎo子出差时顺带着从外地带回来孝敬他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黄家那xiǎo子的心思一直没落下,看来也是对xiǎo悦上了心。
能有这么一个男人几年了都在惦着你,生为女人还想要求什么呢?
李胜利轻轻的抚摸着玉器,感觉着玉器上传来的温婉细腻的感觉,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既然老爷子看顾安天伟,暂时不能有什么动作。就看老爷子什么时候对这个乡巴佬失去兴致了再説。
抚摸了一会玉器,李胜利又将它塞到了抽屉里。
“李家xiǎo子是个有心人啊。”李胜利自语着説道。
正思忖间,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李胜利随手拿起电话道:“哪位?”
“李叔叔,你好,我是黄边城。”
“喔,边城啊。听説你最近又出去了。怎么,回来了?”
“是啊,李叔叔。刚下的飞机。我听説李悦回来了?而且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
这xiǎo子,消息倒是很灵通。
“嗯。是这样。准备给她按到部里去。你以后可以经常到部里走走。”
“那是一定的。那我就不打扰李叔叔的工作了。有时间再来拜该您。”
“好。有时间就来我这里坐坐。”李胜利笑着道。
收了线之后,李胜利将自己的身体往椅背上一靠。
瞧,这就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哪像那个大兵头,到哪都不脱不了部队那一套。这里是皇城根,是天子脚下,你还用部队那一套,如果位置站的高,后台硬也好説,但是你一个平头百姓这样子,叫不合时宜。
李胜利这边想着心思。全不知道黄边城那边正坐在一间包厢里和几个人坐在一起商量事。
包厢里灯火通明,全封闭,并且烟雾缭绕。和黄边城一起的还有几位大腹便便的胖子,手上套着偌大的镶着钻石的金戒指,一看就知道是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