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天伟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终于等到了他久等不來的那通电话,
“您是安天伟先生吗,”
“是的,”
“我想您也知道我是谁了,如果有时间,请你到我们这里來一趟,你应该知道怎么走的,对吧,”
“是的,”
“你來了之后,去信访室,会有专人接待你,我们想通过你了解第一手情况,希望你能准时來,”
“行,沒问題,”
高层相召,只能説这件事有了希望,但不代表着这件事已经成功,
接到电话的安天伟虽然高兴,但还不至于得意忘形,这只是开了一扇门,门后面的路也许更难走都説不定,
不过有一个好的开始,对整件事而言,是非常不错的,
放下电话,安天伟想了想要不要将这件事跟李门二老通个气,这件事他一下子捅到了最上面去,而且现在也被最上面受理了,以李云天在大京都生活了这么久的阅历,肯定能提供一些必要的经验,
这件事对安天伟而言不算xiǎo事,他便决定再次赴李家亲身汇报,
大厅里的李云天静默的听着安天伟的汇报,谭政委同样也很静默的听着,
“现在只是让我明天去他们那儿约谈,事情的具体发展目前还看不出來有什么苗头,”
李云天diǎn了diǎn头,脸上很平静,看不出对安天伟将事情直捅到上层的想法;同样,谭政委脸上的表情类同,
“二老有沒有什么要传授的经验给我,”
“沒有,既然这事已经捅了出去,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干,到了该出面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出面,”李云天道,
安天伟的眼光从李云天那儿转到谭政委的身上,谭政委也diǎn了diǎn头,
既然二老是这种态度,安天伟也沒有什么太多的心理顾虑了,放开了手脚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出了李家大门的安天伟,突然觉得一阵轻松,
李家二老的这种态度,给了他极大的自由发挥空间,这让他想起在狼牙特战旅尖刀队时的日子,那时执行的任务时很多的情况非常复杂,旅里的首长不可能事事都要亲临指导,全靠他这样的一线尖刀临敌应变,
这就是自由发挥,相对于大后方凡事都得请示汇报,安天伟觉得他更适合这样的自由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