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了电话就知道了”刑良学一幅洋洋自得的样子似乎已经吃定了安天伟
安天伟伸手接过了刑良学举着的电话放到耳边道:“喂你好哪位”
“xiǎo安同志啊我是省高院刑一庭的庭长我姓薛叫薛青山”
“哦原來是薛庭长你好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刑良学律师是去你们那儿代理一单案子吧刑律师呢是上京的名律师政商两脉的关系都非同xiǎo可如果安队在方便的情况下能给刑律师一些方便就最好了当然绝不能违背组织纪律不安同志我们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都是省内的政法口总会有一些交集于人方便就是于己方便啊”
薛庭长的一番话里倒是挑不出來什么明显的错漏但意思还是很明确的即是让安天伟能通融处尽量通融
“沒问題只要是能通融的地方一定通融但是不能通融的地方半diǎn也不行”安天伟道
“那是那是刑律师就拜托了”薛庭长倒是相当客气
收了线安天伟将电话还给了刑良学而刑良学的嗓子也立即粗壮了一些:“安处怎么样我们现在是不是去见我的当事人”
“呵呵刑律师不好意思你大概沒有听清楚我刚和薛庭长的通话能通融的我会尽量通融但不能通融的半diǎn不能通融我刚才就説了现在墨有金正在受审不方便你现场观摩还请见谅”
“你”刑良学实在沒有想到安天伟会这么又臭又硬他已经搬出了省高院的薛庭长在安天伟这儿却似乎一diǎn作用也沒有起到
“你难道就这么不将省高院的薛庭长放在眼里你真的就以为你永远都沒有要求人的地方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刑良学的纠缠不休安天伟已经有些xiǎo烦这个人枉为上京大律师真的就以为这个金字招牌放哪都是万试万灵在别的地方不知道但在扫鬼行动组这儿行不通
“该説的我都説过了刑律师请自重现在我还有事要办你请”安天伟一抬手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好姓安的你牛x你别后悔”
放下了狠话刑良学气乎乎的快步出了奇正公司总部大楼
“人渣”沈大富看着刑良学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
“随地吐痰沈军山罚你今天打扫卫生”安天伟面无表情的从沈军山面前跨步走了过去身后传來了沈军山的一声哀号
打发走了刑良学安天伟便快步到了审讯室的门外透过百叶窗斑驳的视线看着里面陆为民正在审讯墨有金的一幕
墨有金还是老样子一会儿抬头看天一会儿用手指挖着鼻孔就是对陆为民的问題避而不答就是开口説话也是问陆为民要烟要水总之一路都在插科打浑不入正題
陆为民已经习惯了墨有金的这种对抗方式一时半会也确实找不到有效的办法攻破墨有金的心理防线墨有金敢有这么大的底气一切都缘自于刑良学给他的保证
此时正好沈军山xiǎo队的一名组员从安天伟身边经过安天伟便叫停了他让这名组员到审讯室里去喊一下陆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