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着説着,安天霞的眼睛竟然有diǎn发红,将安天伟弄的尴尬无比。反而是沐思雨,轻轻的拉了拉安天霞的衣服,迎着安天霞的目光摇了摇头。那意思是希望安天霞不要再就安天伟刚刚的态度再追究了。
安天伟舒了一口气。
他也觉得刚才的态度十分过分,可是那也不能怪他不是?这种职业养成的敏感説来就来,全然就是一种本能反应。
“我説你们三个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嘛?”李悦也站起来打圆场:“本来没多大事,过去就过去了。安队就是那么样的一个人。xiǎo雨,不瞒你説,我以前可是被安队用这种眼光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习惯了。如果你习惯他的那种眼神,就不觉得委屈了。”
劝解了一番之后,安天霞瞪了安天伟一眼,便也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
“xiǎo雨,你继续説。”安天伟道。
“嗯,好的。刑良学的律师楼最早开业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火。他虽然在上京有一些人脉,但远远达不到现在的程度。但自从黄边塞入股了之后,良学律师事务所才真正的走向了飞黄腾达。”
安天伟默默diǎn头。这是情理之中的事。黄边城和黄边塞兄弟俩,一个比一个精明。黄边城已经做到了司级,黄边塞比之黄边城的位子还要高,自然对良学律师事务所能起到定海神针般的作用。
在国内做事,人脉关系非常重要。像律师事务所接单子,很大的层面并不是看你的辩论水平有多高,而是看你在政法界的影响和人脉有多深。
良学律师事务所背靠了黄边塞这样的一棵大树,都不用黄边塞亲自出面,只要别人一听刑良学三个字,有diǎn眼力的就会立即想到黄边塞三个字,该办的事还不是水到渠成?
沐思雨接下来又细説了一些良学律师事务所的一些状况,以安天伟的冷静,都不由的诧异沐思雨对良学律师事务所的熟悉程度竟然会如此之深。
这自然而然的会让安天伟再一次想到被沐思雨隐下去的身世背景,但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安天伟记得在最初到大京都那会,几个人去李胜利的地盘,沐思雨那会曾经失踪过几天,音讯全无,电话无法接通。后来沐思雨回来之后,也没有细説为什么会失踪,失踪的几天一直到现在都是一片空白。
“xiǎo雨。谢谢你。”等到沐思雨将刑良学的律师事务所介绍完毕之后,安天伟起身站起来,给沐思雨亲自将咖啡倒满。至于沐思雨的身世问题,安天伟只字未提。
正如安天霞所言,沐思雨为了他做的够多。不管沐思雨的身世如何,他都不可能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沐思雨很感激的看了一眼安天伟。这也是她少有的目光敢直视安天伟,眼底的感激之情满溢出来。安天伟diǎn了diǎn头,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
送走了沐思雨和安天霞,李悦留了下来。
“安队,现在你已经走马上任。都説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你要烧的火?”
“嗯。该烧的火一定会烧。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烧咱们就烧几把大火,零碎的火星不是我想要的。”
李悦的双眼立即放光,凑上前来道:“快説説,准备怎么烧?我也来添把柴。”
“得。我説李大xiǎo姐人,你可是部里派下来的专员。你现在不去办晓夜的案子,现在窝在扫鬼行动组里,也不怕部里怪罪?”
“那怕什么?反正晓夜的那单案子有一个刑侦方面的老专家在那边坐镇,我去了也是打酱油,还不如在这边自在一diǎn。説不定你这边就需要有个人帮忙什么的,我在这里正好就可以出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