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天伟相隔不远的是班长,老鼠便是由班长一刀结果了的,至于吴卫国和张宾宇,则分别将剩下的那名侦察名干掉,越狱是由张宾宇动的手,
两次偷袭,两次无损袭杀,这算是一次意外之喜,
猎狼行动xiǎo队死了八个人,还有两个人已经不足为患,
剩下的这二位都是林战高手,身手虽然不错,但二对四和狼牙尖刀对上,已经被判了死刑,
“我们投降,”两位林战高手非常见机,将身上的枪取下來往地上一扔,双手高举过头,
安天伟走到他们的面前,一脚将地上的两支枪踢远,手里的血宴泛着冷的红色光芒,在黑漆漆的洞底,竟然肉眼可见,
血宴在两位猎狼行动xiǎo队林战高手的脸上拍了拍,感觉着脸上传來的那份寒冷,两人面色如纸,
“你们虽然投了降,但是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你们,”安天伟将几乎贴在脸上的泥口罩取下來扔掉,因为脸上也有着厚厚泥浆的原因,戴着口罩的那一块露出來的方形区域,像极了一座雕塑外层剥落之后露出了内核的样子,只不过一个活人的脸上出现这种情况,就相当的怪异和违和了,
“我们,我们有话説,”其中一人喊道,但声音隔着专用口罩有些发闷,
“是吗,行,我听听,”安天伟拿着血宴双臂抱胸,
“根据日内瓦公约,我们俩已经投降,是俘虏,你们不能虐杀俘虏,”
安天伟噗哧一声沒有忍住笑了起來,“你们算正常人,或者説你们,算人,”
两人哑炮了,
的确,眼镜王蛇从军训到作战都非常的残,在所有眼镜王蛇xiǎo队活动过的战场,逢着他们的只有生或者死两条路,
所谓的生,是指不会被眼镜王蛇xiǎo队逮着,眼镜王蛇的作战xiǎo队沒有俘虏这一説,
现在这两位仁兄,竟然扯起了日内瓦公约,也算是二十一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之一了,
两人知道,他们的生死现在系于一线之间,于是其中一人又道:“我们有活着的价值,”
“嗯,这句才是实话,那就告诉我,你们能活下去的价值所在,”安天伟脸色骤然一冷,接着道:“如果我感觉沒有什么价值,可能会不征求你们的意见就动手的,你们要xiǎo心着説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字,”
安天伟用血宴轻轻的拍打着手掌心,不急不缓,很有节奏感,山洞里便回响着这有节奏的“啪啪”声,
两人明白了用正的肯定沒有办法让这四名狼牙尖刀发善心,那么就只能尽可能的体现出他的价值所在了,
“我叫林战,他叫林争,我们是二兄弟,其实我们也是才加入到眼镜王蛇不久,我们这次行动代号猎狼行动,这个xiǎo队是临时混编而成,”
猎狼行动,口气还真是不xi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