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请给我一diǎn时间,”扈婉婷猜测安天伟是已经生出了不愉,提出分家这个建议大概是对她这个牵头人的一个隐晦的警告,
“扈老板,我的时间并不是无限的,而且,在前几天,我的朋友们已经去了落云峰考察一番,因为想要获得第一手的资料,所以就沒有惊动你们,落云峰的价值,除了女儿香之外,依我朋友的观diǎn,其实并非有想像之中的大,不过呢,我这人向來守信,既然已答应了扈老板要做这笔生意就一定会做,但我沒想到,扈老板给我的诚意竟然是这个,”
安天伟将手朝着扈婉青一指,却沒有怒气冲冲,而是非常和善,
“魏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请你不要怪罪三妹,这一切的过错都在我,如果要怪,你就怪我好了,”扈婉青急切的将罪责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
安天伟扬了扬协议书道:“这不是怪罪谁的问題,而是做生意,”稍微的停了一下,安天伟的话锋突然一转道:“莫不是你这位二姐真有什么説不出來的苦衷,”
“魏先生,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扈婉青道,
其余的四位扈氏姐妹们,到这个时候也不能真的就将扈婉青往死里逼,
这四人之中,卖落云峰最坚决的是扈婉婷,可是其余三姐妹已经动了恻隐之心,她一个人又能如何,
“老三,我们先出去吧,”扈家老大道:“老二虽然糊涂,但毕竟是咱们扈家的人,就让她和魏先生解释一下吧,”
言下之意,已经偏向了扈婉青那边,
扈婉婷暗自一叹,无声的走出了房间,除了扈婉青之外,扈氏三姐妹也跟随着鱼贯而出,
办公室里只留下了安天伟和青阳县招商局原局长扈婉青,
待到扈氏四姐妹全部都出了门,扈婉青走过去将门锁死,转过身來,扈婉青缓步走向安天伟,
她走的异常沉重,给人的感觉是每一步都走的如此艰难,
离着安天伟尚有两步之遥时,扈婉青突然“噗通”一声跪倒,
“魏先生,请成全我们,”
安天伟吓了一大跳,赶紧起身避开,跳过去伸手就要将跪倒在倒的扈婉青扶起來:“这是干什么,你这样太折我的阳寿了,”
扈婉青摇了摇头,很坚决的跪地不起,抬起头來时,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她强忍着悲怆,道:“魏先生,你并不知道我们扈家现在的情形,老三的一片苦心,我哪能不知道,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先起來,不管什么难处,都会过去的,”安天伟手掌带了diǎn力气,扈婉青几乎是强行被他拽起了身,放到了坐椅里,方道:“説説你的难处吧,也许我能帮的上一diǎn忙,”
“你帮不上的,”扈婉青终于止不住的哽咽个不停,连説话都费劲,眼泪夺眶而出,
“也许我真能帮的上,”安天伟鼓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