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像一幅画,一幅充满着深深魅力的图画,一幅深深吸引着高厅长的图画。
高厅长的脚步最后就停在了这张挂在墙上的地图面前。
他立于地图之前,久久伫立……
门外的人,已经越聚越多,包括郭峰在内,已有七八个人。这七八人之中,有两位是省厅的副厅长,也是和高厅长搭班这么多年的老同事,安天伟自然也在其中。
他们谁也没有去打扰高厅长,而是同样的静立于门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隔了良久之后,高厅长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回过神。
“都进来吧。”高厅长道。
众人进门之后,也没有多説什么,而是站在室内,气氛一时之间显的比较沉重。
高厅长看着大伙,笑了起来。
“搞的这么沉重,好像我出了什么事一样。都轻松一diǎn,坐,都坐。”高厅长的双手往下压了压,做出个让众人就坐的手势。
众人坐下,一位副厅长开了口。
“老高啊,你这几天没有在厅里,我都着咱们厅里缺了主心骨了。”
高厅长笑着用手diǎn了diǎn这位副厅长。
这位副厅长自然是和他走的比较近的人,不过,也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在省厅里,高厅长不怎么喜欢搞那些团团伙伙帮帮派派的,所以和几位搭班的同事,都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
不过,就这样的距离之下,自然也有远近之别。这是人的天性,无法更改。
“老丁啊。想想,这一晃都是这么多年了。不容易啊!”高厅长叹道。
“是啊。不容易啊。”丁副厅长也叹道。
丁副厅长和高厅长虽然关系较别的几位副厅长更近一些,但近的也有限。在日常工作之中,自然也和高厅长之间有过一些矛盾。
工作方法有分歧自是难免,加上高厅长平时的工作作风比较刚烈,人也强势,不怎么怕得罪人,所以有一些积久的矛盾,总是存在的。
不过,当这些东西,在真正预感到可能会发生人事变动之时,丁副厅长却又感觉到了有那么一些的不舍。
习惯和适应了一个人的工作方式,纵使工作之中有些争执,那也是对事不对人,再换一任领导,又得要磨合。七磨八磨之下,人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