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时,张有道名下所有的存款和不动产全部被冻结,并且接到了法院限制外出的通知,说是牵扯到一桩什么比较大的案子。
当时张有道可被吓的不轻,更加狂找人,可紧接着法院便直接将他所有的动产不动产什么的划转的划转,拍卖的拍卖,根本就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喘气的机会。
这么着还不算完,张有道和他老婆孩子隔三差五便会接到几通死亡威胁,就算张有道让他老婆去乡下躲难也没有用,因为露天场方面说了,那些钱远远不够赔偿,留着他的命是为了筹钱。
整整半年,张有道一家便在这种担惊受怕之中度过,最终他老婆受不了这种生活,带着孩子跑了。连离婚手续都没办,就这么人间消失。
虽然张有道怀疑这是露天场动的手脚,但是没有证据,而且他自身还处于限制外出之中。一个好好的家,就因为一时贪念,就这么毁了。
另外,据张有道打探得知,当时和他一起黑掉露天场那些钱的几个人,后来都不明不白的消失。
“我承认,我不是好人,但我罪不至此啊!”张有道说到此处,已经是泪流满面。一个大男人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你种状态,已经多久了?”安天伟平静的问道,但言谈之间再也没有半丝神棍气息,颇有些郑重其事。
“两年半,整整两年半了啊!而且,露天场那边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说如果再筹不够钱,就让我和那些莫名消失的人同样的下场!”
安天伟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有些斑驳的桌面,沉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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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0章带个纸条
安天伟的手指轻缓而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音。
小酒馆的桌子是那种老式的桌子,桌面上还有些地方掉了漆,却收拾的非常干净。安天伟沉思不语,直到被微笑着的老板和老板娘上菜打断。
菜不少,三素一荤外加一个汤。两个人吃足足有余。
“两位老板,要酒吗?”老板笑着问。
张有道看向安天伟。有求于人,自然要听安天伟的。
“来点吧。”安天伟抬了下眼皮说道。
酒菜上齐,老板夫妻退了出去,张有道和安天伟便各自坐稳吃了起来。
吃饭之时,安天伟很沉静,斟了些酒,独饮,没说一个字。张有道想要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这一顿饭吃的非常安静,也非常的沉闷。
直到饭菜吃完,安天伟抽出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才开口说道:“张有道,你想要怎么伸这个冤?除这个害?”
张有道闻言一喜,但因为安天伟前面神棍的表现,将张有道起始当安天伟世外高人的心冷了不少,有些迟疑的说道:“高人,我全部身家刚才都跟你说了。如果能除掉那个叫乔南川的混球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