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天命梭既然是老道的造化之物,自然非凡。
如果安天伟没有大天衍之术的意志力镇压,并且隔绝了老道对七彩天命梭的控制,绝无可能用七彩天命梭反击老道本身。
老道眉心之处,被七彩天命梭击出的窟窿,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迅缩。
直至黄豆大时,窟窿周边的皮肤一阵翻涌,再也不见半点伤痕。
“咦,这倒是个灵物。”安天伟道。
也难怪老道敢于光天化日之下行夺宝之事,就凭七彩天命梭造成的伤口,事后一般的警局想要追索,断断查不到老道的身上。
而知晓七彩天命梭的人本身就不多,这些人同样断断不可能为了一个死人而开罪老道。
这便是老道行凶的底气所在。
安天伟没有急于撤离现场,而是用意志力再一次探索了番老道。
他现,经过七彩天命梭破坏的脑结构,正在被一种奇异的力量迅修复。
不过,这种修复只是结构上的表层修复,脑部之内各种复杂的电波,全部消失。
医学名词,叫脑死亡。
安天伟再次将七彩天命梭拿在手里看了看。
这根周身溢出七彩的梭子,竟然有如此功用。这可真是杀人越货居家必备的利器。
但灵物有智,想要收服,大概还需要花点时间。
安天伟信步走跨过老道的尸体,消失于巷深处。
半个时后,皇城警局便接到了报案。
半日后,一份冠以绝密的卷宗便被呈到了某位大人物的手中。
大人物眉头深锁,看着卷宗。
卷宗的资料上,老道的照片双眼圆睁,一双眼睛里还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呼……”大人物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想了想,他拿起桌上的一部座机话筒,拨了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