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黄奇善受用无比,他嚷道:“回来记得给我电话啊,一定要一起吃个饭了。兄弟们好久没聚过了。”
我答应他,扭身上了客车。
我这次回衡岳市,算是鬼子悄悄的进村。
一下车,就直奔市委家属大院。我去表舅何至家,我得给投资人钱有余加个保险。万一关培山和刘启蒙处理不了,我就会请表舅何至直接出马。
小梅姐开门看到是我,脸上笑成一朵花,一把拉住我的手,连声说:“回来啦,回来啦。”
我看着她的手说:“小梅姐,看不出你还很有劲呢。”
小梅姐脸一红,赶紧松开我的手,扭身进屋。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问道:“小梅姐,我舅在家吗?”
“去县里了,晚上会回来。”
“我舅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打得死老虎。”小梅姐话一出口,可能感觉有失,赶紧住了口,讪笑着说:“是真的好,健康着呢。前几天市委组织去体检了,各项指标都好。”
她拿来一张体检单递给我,扭捏地说:“假如何书记身体不好,就是我们做保姆的工作没做好。做不好就要丢饭碗。你不想姐丢饭碗吧?”
我笑着说:“绝对不想。这世上,只有我小梅姐才能服务好领导。换了别人,我还不干呢。”
小梅姐的脸上就笑成一朵花,扭着身子说:“说,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我看着她如花的笑靥,打趣着她说:“吃什么都好,看着漂亮的小梅姐,就是喝杯水,也会感觉特别甜啊。”
“贫嘴!”她笑骂道:“你就喝水好了。”
我扫一眼她浑圆的屁股和挺拔的胸脯,眼光掠过她的小蛮腰,停留在她光洁的面庞上,说:“只要你愿意,我就喝水了。”
小梅姐显然看到我不怀好意的眼光,她突然羞涩起来,侧转着身子说:“要不,我给炖鸡汤?”
我微笑着点头,她像一头小鹿一样跳跃着走了,根本不像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你一路辛苦了,先去洗个澡吧。等你洗好了,鸡汤也就好了。”小梅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对我喊。
我大声说:“拿什么洗啊,不洗了。”
她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柔声说:“过年的时候我给我家的买了一套睡衣,可哪个死农民死也不肯穿,还是新的,你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