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他说:“放心,不是她!,而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去不去?不去就算了。”
何家潇刚才的惊吓样子,让我感觉到他内心其实很弱小。一个小姑娘,就让他惊疑不定,如此心性,如何把握爱情长跑?
“哥,是不是陈萌?”
“去了就知道了。”我故意不明说,让他心痒难熬。
“你不说,我就不去。”
“不去拉倒。”
我扔下他,一个人朝前走。
他追了上来,抱着我的臂膀,激动地说:“哥,你真是我的恩人啊!”
我打开他的手,认真地说:“家潇,知道去爱一个人了,就要成熟起来。女人都喜欢成熟的男人,让女人有安全感,她才会有幸福感,明白吗?”
他使劲地点头,刚好过来一辆的士,我伸手拦住,钻进车里,他慌不迭地跟着钻进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没去看他,对司机说:“新林隐酒楼。”
第226章我怀孕了
新林隐酒楼的咖啡厅在二十一楼,装修典雅奢华,一架钢琴横在大厅中央,弹琴的是个披着长发的姑娘,一袭白裙曳地,十指在黑白键上如蝴蝶般飞舞,流淌出来的《致爱丽丝》,让人迷醉,恍如一个人独自行走在空旷的野外,任头顶的花瓣,飘落一身。
几张散桌上坐着几个年轻的男女,低声交谈着,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
没有看到黄微微和陈萌。我和何家潇站在大厅的中央四处张望,过来一个服务生,礼貌地问我们是否有订座。
正要解释,看到黄微微过来,朝我们招招手,何家潇并不认识黄微微,吃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分明带着问号。
我懒得给他解释,跟着黄微微朝里间走。
新林隐酒楼的咖啡厅带着很明显的中国特色,大厅四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包厢。其实中国人最讲究私密,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炫耀的需要,才会在大众广庭之下暴露自己。
沿着曲曲折折铺着厚厚地毯的通道往前走,在通道的尽头,黄微微停下脚步,回头对我们嫣然一笑,亲启朱唇问:“是家潇吧?”
何家潇忙不迭地点头,欲言又止。
“我叫黄微微。”她看我一眼说:“听陈风说,你刚从北京的大学毕业回来,高材生哦。”
何家潇一听美女表扬自己,马上就不明白自己姓什么了,自负地说:“高材生倒不是,北京读大学,也就是个小儿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