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现在是你要给我面子。”我说,准备下楼。我不能让一个男人站在自家的屋里,看着自家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这不是面子,而是尊严!男人的尊严!
金玲叹口气,一把拉住我,柔声问:“你什么时候再来?”
我摇摇头说:“我不会再来了。”
金玲失望地白了脸,怔怔地看我半响,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叹口气弯腰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摸出一本存折递给我:“你的,拿回去吧。”
我犹豫着没接,她把存折一把塞进我手里,一句话不说蹬蹬要下楼去。
走到楼梯口,她回过头,凄然地一笑说:“冰儿与我,都是死在你手里!”
第230章乐极生悲
我要调走的消息在苏西镇传得沸沸扬扬。人还没回到乡里,电话像雹子一样,一个接一个打进来。
从金玲家出来,我决定心无旁骛,直奔汽车站。
到了窗口一问,才知道去春山县的最后一班车刚刚开走,最早的车是明天早上七点才有。
我丧气的一脚踢在不锈钢的栏杆上,哐啷一声惹得等车的人都朝我张望。
买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我掏出电话,打给钱有余。
钱有余听说我在长途汽车站,叮嘱我别动,他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靠在报刊亭的柱子边,买了一张小报,胡乱地翻。几分钟时间,就听到身边一声喇叭响,接着就看到钱有余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冲着我喜笑颜开。
“天就要黑了,还走?”他扔给我一包烟。
我看看天色,又拿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还早着呢,天黑还有两个多小时。”
“要不明早清早我们出发?今晚老兄弟请你去嗨皮一番?”
钱有余嘴里吐出“嗨皮”这词,着实让我忍俊不禁,我大笑起来,骂道:“老家伙了,还赶时髦啊,还嗨皮,海个屁。”
“谁说我老了?”钱有余不服气地撸起衣袖:“看看,有肌肉吧。”
“你那就是一坨废肉。”我仔细鉴定一下说:“哄哄小姑娘,怕还可以。”
“谁说的?”钱有余瞪着眼说:“月白都说是肌肉,就你说是废肉,什么意思嘛?看不起老兄弟?”
我摇摇头说:“不是看不起你。我实话实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