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赢了,你会不叫陈风赔你?”黄奇善凑近邓涵宇,嘴角泛起一丝讥讽说:“你不是说,春山县除了你邓镇长敢叫穷,没人敢叫富了么?”
邓涵宇低垂着头,任黄奇善取消,腮帮子鼓得老高,大概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把汽车行老板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说:“今晚这事,到此结束。谁敢出去乱嚼舌头,老子决不轻饶。你走吧。”
汽车行老板唯唯诺诺地点头,我刚才故意用了点力,他的手至少要痛半个月,我知道。
等到汽车行老板一走,我过去牵着邓涵宇的手说:“邓镇长,不就是一百多万的赌债么?愁什么呢?算了,开个玩笑而已嘛,难道还真叫你还钱?”
邓涵宇不相信地看着我,脸上露出喜色。
“陈镇长,你真不要?”
“不要!”
“不是开玩笑的哦。”
“谁开这个玩笑?放心吧。”我说,转身对李妇联和黄奇善说:“你们把这钱拿去吧,我一分不要。”
“你什么意思?”黄奇善惊疑地问我。
“没意思!”我说:“叫你们拿去就拿去,那么多唧唧歪歪干嘛?”
李妇联一听,忙着把钱分成两堆,拿了自己的一份,塞进包里,匆匆要走。走了几步,回过对我说:“黄花伢子,姐改日请你喝酒啊。”
我笑道:“嫂子,你放心,这酒我一定喝。你不请,我也要去你家讨杯酒喝。”
李妇联显然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脸上一红,扭捏着说:“随你!”
第304章谁能放人?
收拾了邓涵宇,我在向副县长前进的道路清除了一道障碍。邓涵宇是副县长的最佳人选,个人资历,社会背景,舍他其谁?
刘启蒙书记的忠告言犹在耳,可我,是个不信命的人。与命运做斗争,多年来,我矢志不渝。比如我从编外的人跃身成为体制内的人,这其间有运气,有斗争,但我更相信,个人的努力占主导。
邓涵宇在春山县的政治前途宣告终结。只要我愿意,他随时会为我卖命。不是因为他输给我一百多万块钱,而是他找老千一事,只要说出去,他的结局就只有一个——等死。
与其树一个敌人,不如化敌为友,最彻底的是把敌人变成走狗。只有狗,才会对主人俯首帖耳!
放眼整个春山县,能与我匹敌的就只剩下郭伟一人。绊倒郭伟,副县长的位置就只有我能坐。郭伟回衡岳市,自然有他的打算,他的暗度陈仓计划我了如指掌。郭伟的唯一胜算就是能博得陈萌的欢心,只要他做了陈书记的乘龙快婿,谁人也不能与其争锋。
时间很急,迫在眉睫。县委放出话来,副县长人选在春节前要定下来,过完年后的三月,人大会走个过场就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