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刚才你从地上扶起我,你的手放在姐哪里?”她笑着问我,一只手绕过我的后背,在我背上温柔地游走。
我想起刚才自己一时着急,哪里会顾得着手放哪里。
“哪里?”我问,确实想不起来。
“就这里啦!”她娇嗔地说:“虽然隔着衣服,姐能感觉到啊。”
我一下子就尴尬起来,手自然忘记了继续抚摸。
“我。。。。。。,”她欲言又止。
“你怎么啦?”我问,手指继续在她的胸口上跳舞。
“我想你亲亲她。”她一说完,羞得把脸使劲往我怀里拱。
我脑袋里轰地一响,毫不犹豫掀开她的衣服,一口噙住,她像触电般地颤栗起来,使劲地抱住我的头,再也不肯松开。嘴里喃喃道:“陈风,你是第一个男人呢,第一个。”
她哭了起来,眼泪滴在我的脸上,一阵冰凉。
我恣意亲咂了一会,吐出来,放下她的衣服,将她搂紧怀里,安慰她说:“莲儿,天太冷了,别冻坏自己。”
“我不怕!我就要你亲。”她摁着我的头,往她胸口按。
我不肯再去亲了,我心里明白,再亲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收场了。
“你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李莲认真地说:“这里,你是第一个亲她的男人!”她指着胸口。
“老莫从来没亲过?”我调侃着说,手搭在她肩上。
“骗你是小狗!他就一个粗人,哪里会懂得情调。”李莲气呼呼地说,架在我身上的腿盘起来,缠住了我的腰。
她是一个风月无边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她是一朵已经绽开的花朵,却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美好。她是可怜、可悲的女人,生活在一个梦幻破灭的世界里。
我的心里一阵酸,不但为老莫悲哀,更为怀里的女人悲哀。
李莲的一只手抽出来,慢慢滑到我的大腿上,隔着裤子,触摸着我的身体。
我一惊,想要推开她。才发现她的腿盘住了我的腰,一只手还在我胸口。如果强行去推,她就只有摔倒在地的出路。
“不要!”我坚决地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