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要送钱了?我嫌钱多啊,送给他们花?”小姨鄙夷地翻着白眼,转头对小米说:“你去我房间拿包好茶叶过来,给你陈哥清醒清醒。”
小米得令快乐地跑了。我还在犹疑着不写,小姨就站起来,伸出手勾着我的肩膀说:“乖啊,这事你不做也得做。我不能看着你失去这次机会。”
我咧嘴一笑,说:“小姨,你可比我妈还上心啊。”
小姨脸一红,掐了我一把说:“姨妈姨妈,我就是你妈。”
我故意大声叫痛,把身体摔倒床上,赖着不起来。
小姨生气地盯着我,伸手要拖我起来,我顺手一带,她没防备,整个身子就倒在我身上,嘴唇刚好触到我的唇边,惊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想爬起来。
人越急,越找不到着力点。我戏虐地看着小姨,伸手把她抱住,嘴唇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姨惊得骂道:“陈风,你要死啊。”
我笑道:“怕啊,怕就再来一下。”
说着就伸过嘴巴,再亲一口,又伸出舌头,在她光滑如瓷的脸上舔了一下。
“快放开我!”小姨嗔道:“你呀,还没长大啊。”
我没放手,看着小姨的眼睛说:“我在你心里,永远也长不大。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你,喜欢,是真喜欢。”
小姨叹口气说:“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你小的时候啊,也喜欢抱着小姨,还记得吧,我不抱着你,你小家伙就不睡觉。气得你妈骂你白眼狼。”
她嘻嘻地笑起来,放弃了挣扎,伏在我身上,静静地躺着。
恍如一下就回到了童年,我的心欢乐了许多。小姨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我又何曾忘记过。小时候我多少次暗暗发誓,长大了一定要娶小姨做老婆!这个想法伴着我从童年走到少年,直到进了大学后,我才明白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幻想。
“小米要回来了,扶我起来吧。”小姨柔声地说,捻着我的耳垂:“乖啊,你做了副县长,我就不再为你的事操心了。”
我只好把小姨扶起来,她刚才因为挣扎而散乱了的头发,遮盖住她半边面庞,显得风情万种,妖娆无比。
“开始吧。”她回到椅子上做好,指着另外一张椅子命令我。
我只好在她对面坐下来,抓耳挠腮半天,就只写下“黄奇善”三个字。
“你不送钱,要这名单干嘛呢?”我停住笔,打定了主意,决意不会再写一个名字了。尽管这个时候赵德全和盘树容的名字已经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了。
“我自然有用。”小姨突然冷冰冰地说:“这办事,就是打仗。打仗就善于出奇兵。明白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明白,对小姨的话感觉到有点害怕。我不知道她会搞什么鬼把戏,我的这个小姨,她会为了我,敢于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