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打破了安静,吓了我一跳。
掏出来一看,是余味打来的,说自己回来了,问我有什么安排。
我说:“回来了好好休息。”便想挂电话。
余味突然压低声音说:“老板,我在省里看到黄记者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也许去省报办事。”
余味暧昧地笑,说:“我是去看你表弟的时候见到的。”
我哦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这样的事,一个司机是不应该家长里短的。何况,此事很玄妙!
邓涵宇回转头问我:“大晚上的,陈风你还有电话。到底是当官的人啊,公务繁忙。”
我不热不冷地答道:“私事。”
邓涵宇远远的扔过来一支烟,自己点燃了,抽了一口问我:“陈风啊,你对老书记的想法有什么看法啊?”
“老书记什么想法?”
“你是装傻还是真不明白?”邓涵宇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我是真不明白。”
“返聘啊。”
“跟老书记有什么关系?”
“返聘在老书记手上开始的,你说有关系吗?”
我哦了一声,眼睛去看浮标。浮标似乎动了动,我紧张起来,伸手去抓钓竿。
邓涵宇看我紧张的样子,大笑道:“是虾咬钩了,不是鱼。”
“何以见得?”我没好气地回敬他。
“鱼咬钩,来势猛,虾咬钩,动浮标。”他不理会我的不快,像师傅一样教育我。
“你是行家。”我言不由衷地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