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吐气如兰,柔声曼语:“慢点走,我扶你。”
我感激地一笑,半依着软玉温香,抬腿上楼。
大楼里,响着我沉重的脚步声,伴着雪莱小巧的高跟鞋底敲出来的清脆,恍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悠远绵长。
我的臂弯搭在她的肩头,手掌垂下来,仿佛随意,又似无奈,随着我们的走动,摩挲着她高耸的前胸。
雪莱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脸无端地红起来,恰如一朵花儿,又如天边的一抹朝霞,灿烂无比。她转过去不敢看我,一只手却搂过来,搂着我的腰,让她柔弱的躯体,努力来承受我的压迫。
到得门边,推门而入。直达里间大床。
我仰面躺在床上,嘴里吐着粗气。我知道自己并没有醉,只是美酒与美人,让我迷离。
醉过酒的人都知道,醉意浓时,天翻地覆。想死的心都有。半醉时刻,恍如飞身上云,直觉天地如此之小。
但不管如何醉酒,人的心里,却如镜子一般明了。因而有人借酒发疯,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小孩子没看过大人的卵一般,丝毫不值得稀奇。
雪莱四处瞧,想要找点东西盖我。直到把所有的柜子都打开看了一遍,才叹口气道:“不盖着点,会着凉。”
我笑道:“莫急,柳镇长拿去了。”
雪莱似乎才想起这事,神情有些落寞。撇着嘴巴说:“多麻烦,不如去我房间,现成的铺盖。”
我摇摇手拒绝,说:“女子的闺房,岂是我等男人可以随便入的。还是在自己的小地方,伸屈随意,起坐随心。”
雪莱嫣然一笑道:“如果让你去月白姐的房子,你怕是求之不得吧。”
我吃了一惊,斥道:“胡说。”
雪莱并不怕我,浅浅而笑:“还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你看出什么来了?”
“你相信女人的直觉不?”
我摇头说:“女人的直觉,都是不可信的。我不相信。”
雪莱低下身来,靠近我的头,逼视着我的眼睛道:“我告诉你,我的直觉比天气预报还准。”
我干笑几声,眼光瞟过她的胸口。
雪莱尽管衣着宽松,却掩饰不住她玲珑的身材。她低身下来,露出胸口一抹雪白,一道深壑,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