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要谈的事,跟我没关系。自从担任了党委书记以后,这经济的事,我是全盘交给了月白去负责。
苏西镇没有什么企业。企业办也基本属于形同虚设。
我在的时候,搞过榨油加工厂。后来苏西通电了,开了几家规模不小的榨油厂,我就关闭了榨油厂。
除了榨油厂,苏西还有一家农机厂,以及一座茶场。还有就是我办起来的这个农贸产品公司。
农机厂早已寿终正寝,茶场也是千疮百孔。整个苏西镇,只有农贸产品公司还在正常经营,并且获利不少。
有了余味带来的消息,老残的死似乎比谈公司更要让人关心。于是话题又回到麒麟山庄上来。
人大主席饶有星期地问余味:“这个叫老残的老板,怎么去公安局睡觉了?”
余味惊异地看着他,说:“你不知道他是被抓走的么?”
“抓走的?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余味似乎有些后怕,眼睛偷偷看我一眼,带着感激说:“要不是我们老板,可能我现在也关在公安局里呢。”
众人一听,都把眼光投向我,想要从我这里找到答案。
我淡淡一笑道:“都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家又去看余味,余味被一团眼光包住,心里开始发毛。抬眼看着我说:“老板,我们现在回春山吧?你明早还有会。”
一边的朱花语也紧跟着说:“是啊,明天是常委会。刘书记亲自主持的。”
我看一眼身边的黄微微,她低头不语,似乎很不高兴我要走。
余味认识黄微微,当即笑道:“嫂子,我们晚点走也没事。反正现在高速通了,回去也快。”
余味话里的意思,我岂能听不出来?这小子卖乖,好像他为了给我与黄微微温存的时间,他累点苦点根本没什么。
钱有余喜欢插话,这个不甘寂寞的老家伙说:“才回来又回去,领导不休息一下,能有精神干革命吗?”
大家又笑,七嘴八舌地骂他道:“老钱,你就是钱精,怎么会懂得组织纪律。”
月白脸上一片羞红,叱道:“老钱,你没事就回去吧。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钱有余陪着笑脸说:“小柳,我不打扰你们,没必要赶我走吧!”
月白一急,道:“你在就是打扰了。怎么不打扰呢?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