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去县委党校培训,同室的是他哥哥邓涵宇,十年后我到省委党校培训,同室的是他兄弟。我不由感叹命运的安排,原来一切都是冥冥中早有安排的,根本容不得人半点反抗。
他是邓涵宇的兄弟,他知道我这两天结婚就一点也不奇怪。我释然起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改天请你喝酒啊。”
邓涵宇嘿嘿地笑,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今晚就一起喝。”
我看了看手表,为难地说:“快十二点了,不好吧。”
邓涵宇朝我挤了挤眼睛说:“不晚埃你回来了就好,这么好的事,不喝一杯,怎么能表达我的心情呢。”
他匆忙穿好衣服,从包里摸出几张钱说:“我们也不出去喝了,就在这里喝。简单,方便。”
我只好同意,同时提议说:“酒我来买。”
邓涵宇也不跟我争,笑道:“也好。你就买几箱啤酒来,顺带买些下酒菜。比如瓜子花生一类的,或者熟食类的东西,对付一下。”
我疑惑地问:“我们两个能喝几箱?”
邓涵原笑道:“谁说是我们两个人喝?我们十三个地州市的兄弟一起喝。”
我头脑轰地一响,邓涵原他们果然弄了一个小圈子!
“烟要不要?”我故意问。
“你看着办。我去通知一下兄弟们。”邓涵原拉开门要出去,走到门边回过头看着我笑了一下,满意地说:“这下好了,你回来,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成。”
等我从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东西回来,我们的客厅里已经满满的坐了人。
几张沙发上坐满了,我房间的椅子也搬出来坐了,就连柜子上,也傍依着人。
这些人过去在市里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如今在我小小的房间里,居然也自然得很。
他们看到我进来,一齐朝我拱手祝贺。
我撕开一包烟,逐一敬过去。不抽烟的占了大多数,看到我敬烟,他们也接了,或者夹在耳背后,或者捏在手里,并不点火。
他们不吸烟,但不反对我吸。
我狠狠地抽了几口,呼喊着他们说:“各位领导,随意啊。”
他们嘻嘻哈哈地过来,没有杯子,就一人手里提了一瓶,瓶子一碰,叮当作响,各自仰起头,开始灌啤酒。
当领导的人,一般不喝啤酒。啤酒这鬼东西,喝起来没酒味,却能大肚子。很多人肚子挺得老高,不是富人也不是干部,都是喝啤酒喝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