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地说:“小姨,我回家的路肯定记得埃”看她急匆匆的神情,我又好奇地问:“你来这里干嘛?”
小姨掐了我一把说:“你人不见水不流,我这时候如果不出面,人家还以为老陈家没人管了。我能不来吗?”
我打趣她说:“你又不是老陈家的人。”
小姨眼一瞪,怒视着我说:“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赶紧求饶说:“对不起啊,小姨,我开玩笑的埃你就是我们老陈家的姨奶奶嘛。”
小姨嘴一撇说:“乱说话,我怎么觉得这句话好别扭呢。”
我哈哈大笑,搂着小姨的肩膀问:“什么情况了?”
“不知道?”小姨白我一眼说:“你老婆都已经进了产房了,估计这时候应该要生下来了。”
我一惊,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快埃”脚下的步子快了许多,以至于我小姨要小跑着才能追上我。
问清了产房的方向,我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小跑起来。
等我到了产房门口,首先看到的就是陈雅致局长正在来来回回地走。她眉头紧锁,一脸担忧,让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
生孩子就是重生,不但是新生儿的重生,也是母亲的重生。
犹如凤凰涅槃一样,每一个孩子的降生,都是一个母亲的升华。
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妈!”
陈雅致抬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着产房的门问:“小陈,你要不要进去?”
我犹豫着不知道这么说,看女人生孩子,确实令人难堪。但有科学说,妻子生孩子的时候,要是丈夫在身边,危险性会降低一半。
陈雅致局长见我不说话,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再理我。
小姨笑眯眯地说:“小风啊,微微在里面生孩子,你作为丈夫,应该进去给她力量。”
小姨的话让我放下了所有的顾虑,我严肃地说:“妈,我去陪微微。”
就在我叫了护士准备要进去的时候,产房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个漂亮的护士高声喊:“谁是黄微微的家属?”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将护士吓了一跳。
“是我!”我陪着笑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