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钱有余讲话的时候,他憋了半天说:“感谢感谢,一万个感谢。我一定对老婆好!”
说完也不顾眼前坐着上千人,抱着雪莱,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刘启蒙书记授完牌就要走,我跟在他身边,想送走他后,自己也先行离开。
出了文化中心大门,刘启蒙书记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说:“小陈,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
我连身答应,刘启蒙带我见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否则他不会这么郑重其事!因为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是告诉我说,他这次来,不单单是给钱有余证婚,主要的目的就是来见这个人。
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刘启蒙和余县长亲自下到乡镇来见他?
我挖空心思想了半天,根本想不出苏西镇谁家有这么个通天的人物。苏西镇几千号人马,除了钱有余和孙德茂一个做木匠,一个做包工头发家之外,还没听说谁家有钱,谁家有人在外当官。
而且这个官还不是小官!小官刘启蒙不会下来。起码比他大,而且能影响到他的人。
谁呢?我迷惑不解。
刘启蒙也不揭穿要去见谁,只是上了车后,招手让我跟他同一个车走。
刘启蒙书记要走,钱有余岂能留得住?刚才的激动和幸福感已经将他击打得晕头转向了,他一个农民,婚礼能得到县委书记和县长的主婚证婚,放眼全国有几人?
随同刘书记一起来的有三台车,他自己一台,余县长一台。还有一台是魏延的,但这老家伙一直没跟我打招呼。
车从苏西宾馆门口出发,径直往温泉山庄走。
我赫然开朗起来,能在温泉山庄享受的人,非富即贵。刘启蒙书记带我见的人,应该不是富人,但一定是个高官。
我心情忐忑不安,不知道在山庄里会看到哪位领导。
刘密斯似乎早就得到了消息,我们的车刚到山庄门口,这外国佬就迎了出来、
刘密斯在中国十几年,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通。他熟知中国人情世故,知晓民间喜庆故事。
美国人没有过年的习惯,因此刘密斯在中国大年的时候,还呆在这里工作。刘密斯是个生意精,他深知每到这个时候,也是他们温泉度假山庄最赚钱的时候。
刘启蒙书记下车与刘密斯打着招呼,我跟在他身边,听到他轻声地问了一句:“人呢?”
刘密斯笑着点头说:“在,放心。”
刘密斯在前面带路,刘启蒙书记跟着他走,我又走在刘书记身后,在后面就是一副贵人模样的余县长。
拐过一座小楼,扑面而来的是一座小小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