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得意的地方,郭伟最得意的就是能演奏钢琴,而且能演得漂亮,让人感觉不出他与专业的钢琴家有何区别。
一个人不管心情多坏,只要能找对对他胃口的东西,坏心情马上就会变好。
每个人都有表现欲,而且都希望自己能得到别人的认可。而最能让别人认可的,恰恰是别人认为最不可能的事。
郭伟弹钢琴,就是最不可能的事。而他却能将这个最不可能的事,演绎得令人五体投地。
一曲终了,我拍掌笑道:“高水准,余音绕梁啊!”
我的鼓掌引来大厅里其他人的鼓掌,连服务台的小姐也放下忙绿的身段,看着这边热情地鼓起掌来。
郭伟合上钢琴盖说:“献丑,献丑了!”
刚好钱有余开好了房过来,我们三个再次走进电梯,直奔十八楼。
郭伟急着找我没别事,钱有余注册了一家公司,找他要五百亩地。说是我说的,他郭伟答应我的。
我莫名其妙地去看钱有余,我什么时候给他说过?
郭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摔在床上说:“陈风,你们两个是不是合伙来搞我?”
我还是莫名其妙,看着银行卡,又去看钱有余。
钱有余嘻嘻哈哈地笑,从床上捡起银行卡塞进郭伟口袋说:“郭主任,这里也没外人,我们三个是老相识了,我也就不瞒你,陈局长没跟我说过,我是骗你的。”
“你想搞什么鬼?”郭伟盯着钱有余恶狠狠的问。
“我能搞什么鬼?有财大家发呀。”钱有余找了个杯子,接了一杯自来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后,抹着下巴说:“这水真难喝,一股子碱味。”
郭伟刚才在大厅里表演了一番钢琴独奏,这时候的心情还不至于坏到极点。我刚才让郭伟弹琴,就是摸准了他的这个心态。
有时候一个好主意,胜过千军万马。有时候一个歪点子,能像女人的小手一样,将人心中最烦躁的地方,如熨斗一样熨平。
郭伟看钱有余又将银行卡塞到自己口袋里去了,赤红了脸说:“老钱,我之前是看陈风的面子,今天当着陈风的面,我们把话说开来。”
钱有余忙着点头说:“好好,郭主任你吩咐。”
郭伟拈着银行卡问他:“你说,这卡是陈风给我的,是也不是?”
钱有余愣了一下,摇摇头说:“这是我们公司的。”
“你们公司的为什么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