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找陈书记。”黄山部长想了想说:“这事要马上给陈书记汇报。事关重大,千万不可泄露出去半点消息。”
我诚惶诚恐地跟着他下楼。司机已经备好了车,我们一上去,就马不停蹄往陈书记家赶。
陈书记在书房听了黄山部长的汇报,我在楼下的客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陈萌照片发呆。
莫阿姨叫老保姆给我上了茶,她喜欢安静,自己回到房间去休息了。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
黄山部长半天没下来,午夜时分,又急匆匆来了几个人,其中就有市长。
我不想让市长看到我,因此在他进来之前,我已经起身去了洗手间。
凌晨时分,楼上响起一阵脚步声,我知道领导们已经开完了会。我继续去洗手间回避,等到他们都离开了,我才从洗手间出来。
老保姆正要锁门,看到我从洗手间出来,慈祥地微笑,打开门让我出去。
门外除了黄山部长的车,已经看不到一个人。
黄山部长看我上车来,颔首问道:“没人看到你?”
我嗯了一声说:“我回避了一下。”
他满意地点头说:“你的消息是准确的。刚才已经派人去了工业园区办公室,找到了郭伟留下的一封信。”
“说了什么?”我迫不及待地问。
坐在后面的黄山部长一声没吭,我看一眼正襟危坐开着车的司机,悄悄吐了一下舌头。
回到家,黄山部长才告诉我,市里决定派人去郭伟目前所在的洛杉矶找人,其中就有我。
我正迷惑为什么有我的时候,黄山部长解释说:“你与他过去的搭档,他人在国外,不能采取强制措施。最后的办法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他回国。”
晚上我们在黄山部长家住了,陈雅致局长抱着年年去睡觉。我和老婆黄微微回到她的闺房休息。
黄微微人嫁给了我,家里的陈设却是一点也没动。按她的说法,是她妈有意不动的,说万一我欺侮了她,她还能回娘家去。
我一把搂住她说:“老婆,我会欺侮你吗?”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会。”
“证据。”我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没证据,今晚我可不饶你。”
她根本不搭理我,娇笑着说:“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