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说:“我懂!我不打听。你们男人的事,女人不要听。”
我的心里一阵阵的愧疚,如此可人的老婆,我却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在男女问题上,我总是受不了诱惑。每次我在事后都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但每到关键时刻,我总会情不自禁地放纵自己。
客厅里的挂钟响了五下,窗外已经露出了鱼肚皮的白来。
我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窗外薄明的世界。
一切都好像在睡梦中醒来,我似乎能听到花开的声音。薄明的世界里,清凉的空气无孔不入,每一片叶子都在沉睡中醒过来,每一片叶子都能洒到阳光。
我世界是如此的安详,感觉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从今天起,我要做一个正直的人,我要让每一个人,都能感到爱的力量。从今天起,我要将过去埋葬,我要在阳光下奔跑,让每一个清晨与黑夜,都能感受到生命的伟大。
我回过头,床上的黄微微已经安静地睡着了。
第六百二十三章郭伟的难言之隐
我是第一次出国,却没有踏出国门的狂喜。反而在心底有着某种说不出味来的隐隐不安。我甚至不知道此去何为,是因为徐孟达?还是因为薛冰?或者是陈书记交给我的重要任务,想尽一切办法将郭伟带回来。
徐孟达还不能正常行走,他仍然坐着轮椅。但现在推着他走的,只有我。
从候机大厅出来,迎面过来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他们手里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副市长的名字,我们知道,这是来接我们的。
一路无话,车到旅馆,安排我们住下,徐孟达便开始跟薛冰联系。
我们此次来,希望全部寄托在徐孟达的身上。能不能找到郭伟,能不能将郭伟带回去,徐孟达在其间起到我们谁也不能替代的作用。
我在将衡岳市要派人一道同行的消息告诉给徐孟达的时候,他在电话里摔了杯子,骂了人。而且骂得很厉害,让我也差点破口而出会骂他。
徐孟达责怪我把事情扩大化了,说我有意把个人恩怨与工作混在一起,是一个不能让人省心的朋友。
我不怪他这样说我。其实我的想法比他确实是要复杂得多。徐孟达让我陪他出国,我是一个公务人员,出国是需要审批的,我不能将未来押在他一个人身上。向组织汇报是政治底线,也是一名干部的最低政治要求。
徐孟达在骂过我之后,长叹一声说:“事已至此,无力回天。”
这样一来,本来一趟私密之旅,现在都成了工作。
薛冰听说徐孟达到了,当即要来旅馆见他。
副市长在一边摆手拒绝,他拿一张纸给徐孟达看,上面写着“约郭伟一起谈”的字样。徐孟达就支支吾吾半响说:“薛老师,我现在太累,明天你叫上郭伟,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薛冰说:“我联系不到郭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