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我……”肖主任哭丧着脸说道。
“你什么你,你比刘总的官大吗?他都敬我酒了,你为什么不敬?!”智伦瞪着他说道。
“哎,好吧,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哎!”肖主任有些无可奈何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倒满白酒就要往肚子里倒。
“你看你,你急什么啊?”智伦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酒瓶,把自己的酒杯中倒满了白酒,“你敬我酒,我不能不喝吧,安监局的人从来不欺负人!”
智伦话里有话,肖主任也自知理亏,今天他们丰润化工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没再说什么,跟智伦碰了一下酒杯,一仰头把杯中的白酒全部倒了进去。
智伦也不赚他的便宜,也很痛快地把杯中的酒喝了进去。
“王队长,那我去找人收拾卫生了。”肖主任放下酒杯就要往外走。
“不急!”智伦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你敬了我酒,我还没敬你呢!”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先给肖主任倒酒,肖主任仰面朝天,深叹了一口气,“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智伦,你连喝三杯了,不能再喝了。”乔丽站了起来,赶紧跑过来去抢智伦的酒杯。
“好了乔姐,没事的。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安监局的头上来了,我不喝酒谁喝酒啊?!”智伦扭头看着乔丽,笑道。
“可是你都喝了那么多酒了!”乔丽心疼地说道。
“没事的。”智伦笑了笑。
“乔丽,智伦没事的。”朱成一直在那里稳如泰山地观看着智伦怎么整他们这帮企业上的狗杂碎,刚才他本来想发作的,没有见过这么欺负人的,他们这么欺负老孙,就是欺负安监局!是可忍孰不可忍!没想到就在自己临近发作之前,智伦率先发作了,而且把他们整得这么难受,真是过瘾!
朱成当然是知道智伦酒量的,这点酒对他来说,还不是什么大问题。在一旁的刘所长也一直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很看不惯丰润化工这帮人欺负老孙的,这明摆就是寒碜朱成他们嘛。他曾经借上厕所的机会,提醒过刘总,做事不要太绝,可是刘总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可是这个刘总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刚工作的小孩儿给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
坐在刘总左右两边的朱成和刘所长两个人即使看到刘总已经吐得不成样子了,也没有伸手去照顾一下他,反而把各自的凳子往另一侧移了一下,生怕刘总的呕吐物沾脏自己的衣服。
听到老朱都这么说了,乔丽有些无可奈何地坐了回去。
“肖主任,我敬你!”智伦扭过头来,一仰头,又把杯中的白酒倒了进去。
肖主任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好使了,竟然这个王队长已经跟自己、跟丰润化工杠上了,这个酒是非喝不行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一仰头,把一整杯酒喝了下去。
肖主任喝完之后,把酒杯放在桌上,一声不吭地往包间外走,他的脚已经明显不听使唤了,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就在他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已经忍不住了,“哇”一声扶着门框吐了起来。
“咱们走吧。”朱成向大家下了命令。
朱成、智伦、乔丽、刘所长、老孙都站了起来,不再管刘总和肖主任,往包间外走,刚走了两步,智伦忽然回过头来,跟刚刚吐完抬起头来的刘总说道:“姓刘的,既然你刚才问了,那我就告诉你。我爸是房管局的王立仁,我妈是县人大的黄英,你有什么本事就冲我来吧!”
刘总听完后向智伦伸出了大拇指,好像意思在说:“今天你赢了!”
朱成、智伦、乔丽、刘所长、老孙五个人来到办公楼前的车旁,他们四个都上了车,老孙依旧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