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还不是赌气的时候,现在应该怎么应对呢?要不要把任晓供出来?但是不把任晓供出来又能怎么办呢?自己总不能把他们安给自己的罪名都背下来吧?那自己岂不成了冤大头了?!再者说了,自己虽然不会像蔡福那样主动地陷害人,但是也不能没有原则地一味地做老好人吧?还是实事求是一点好了,该是怎么回事就怎么说吧。至于任晓的性丑闻,这个自己可以不说,还是给他留条活路吧,刚才已经分析出来了,这件事的背后主使是蔡福,任晓只是出于保命的考虑被蔡福一怂恿就就范了,他应该不是那么情愿的吧。
蔡福啊蔡福,你太他妈不是人玩意了!
智伦想定了主意,见还是没人进来,他又不敢去看那个夹子,就靠在椅背上合上了眼睛。他知道即使自己说了实话,他们检察院的人也肯定不会轻易相信的,肯定会觉得我还有什么没交代的,接下来说不定还会来著名的疲劳审讯的“战术”了,自己一定要趁能睡觉的机会就多睡觉,能在疲劳战术的时候多撑一会儿,自己获救的可能性就越大。打定了主意之后,智伦使劲让自己赶紧进入睡眠。
那个探照灯的功率比较大,尽管不是那么明亮了,但是灯离自己很近,还是暖和和的,智伦在探照灯的照射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智伦又被人给拍醒了,“王智伦!王智伦!”智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张主任在拍自己的肩膀。
“回来了?”智伦用眼揉了揉眼睛,从靠背上坐起来说道。“那个李主任呢,不是要揍我吗?”
“你别乱说,我们从来不打人!”张主任说道,“这是顾科长。”张主任介绍道。
“顾科长你好。”智伦跟他打招呼道。
“我们开始吧。”顾科长还是没有回应智伦的打招呼,智伦这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检察院的人一个个的都这么没礼貌,这么牛逼呢?真不知道他们在生活中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们就把我当成犯人了!
“王智伦,你对刚才的那个打款票据,怎么解释?”张主任继续问道。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那样呗,我给徐援朝打了一万块钱。”智伦举重若轻地说道。
“那你承认认识徐援朝了?”张主任抬起头有些兴奋地问道。
“不认识。”智伦说道。
“那这就讲不通了,你说你不认识徐援朝,那你为什么给他打了一万块钱?”张主任问道。
“这是别人让我打的钱,我就按照别人给的账号把钱打过去了。”智伦说道。
“你刚说的这个别人是谁?”张主任问道。
“我能不能不说?”智伦不想一下子就马上说出来,不然好像他在陷害人似的。
“不能,你作为中国的公民,有义务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不说出来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有理由认为你在说谎。”张主任说道。
“是安监局的一个同事,叫任晓。”智伦说道。
“任晓?”张主任问道。
“是的。”智伦说道。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他为什么让你把钱打给徐援朝?”张主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