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菲菲答应一声,转身带着兰兰走了。
张鹏飞来了好几次,菲菲和兰兰都没说向他打过一次招呼,就连一个笑脸都没有露过。对于这种职业性的保膘来说,她们的眼里只有雇主。
伊凡亲自泡上茶,张鹏飞双手接下,笑道:“劳烦伊总为我泡茶,不敢当啊,呵呵……”
胡一白陪着张鹏飞笑了几声,然后开门见山地说:“最近江洲有些不太平,早就想叫您过来聊聊了,我想有些事还是需要开诚布公的谈出来,您才能更清楚的了解我。”
“愿闻起详。”张鹏飞明白要进入正题了。
“张书记,您怎么看待米副书记以及方市长事件?”
“他们违反了党纪国法,自然要受到严惩。当然,从我个人角度而言,说实话,从来没有怪过他们。无论是政界还是商界,都存在竞争,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个人的恩怨。”
“嗯,”胡一白点点头:“张书记真是高风亮节啊,我知道您说的一定是实话。现在方市长与米副书记都受到了严惩,江洲也回归了太平,一切都结束了。所以我想问您,您知道是谁造成的这一切吗?”
张鹏飞盯着胡一白的眼睛望了好一会儿,又看向伊凡,笑了笑,说:“不是冯亮程和方市长吗?这早有定论了!”
“不,不是,绝对不是!”胡一白说到这里突然兴奋起来,脸上溢出红光,他的表情有些阴森,也许想到自己亲手布下的这个局,仍然洋洋自得。只听他高亢的声音响起:“张市长,这就是我今天要向您坦白的事情,我可以告诉您,这一切都是我操纵的!这个游戏的计划者就是我!包括之前媒体对您的不利传言,等等……闹了两个月的局就是我投计的!”
“胡先生,您知道这么做的代价吗?!”张鹏飞的语气也严厉起来,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茶水四溢。
伊凡瞧见张鹏飞发怒,吓了一跳,紧张地双手握在一起。
“胡先生,您等待着法律的制裁吧!”张鹏飞说完,起身就要走。
“张书记,您别激动,不要走,请听一白把话说完。”伊凡立刻冲上来拉住他的手臂,“一凡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没有恶意私自调查我的隐私?我想胡先生的手中应该掌握了我的大量材料吧?哈哈……”张鹏飞笑得很狰狞,狂妄地指着胡一白说:“胡先生,在这个包界上我不会向任何人屈服,你别想用这种方式要挟我!”
张鹏飞说完,迈步还要走,腰间却被伊凡的手紧紧抱住了,背后玻涛汹涌的压来,不能前进一步。其实张鹏飞也就是摆个姿态,他的愤怒是真的,但并没有想离开,而且他也早猜出了是这个结局。但如果表现得过于平静,那就出乎胡一白的意外了。张鹏飞清楚,自己现在的咆哮应该在胡一白的计划中。为了让他更加的满意,他要心甘情愿钻进胡一白的计划。
“伊凡,放开我!”张鹏飞恼怒地掰开伊凡的手指。
“张书记,不要……”伊凡又抱了上来。
沉默了良久的胡一白终于说话了:“张书记,您难道就不想知道原因,不想听我的解释吗?”
“解释?一手操纵了两位副省级干部的倒下,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我是官,你是匪!”张鹏飞气愤的大手一挥。
“他们死不足惜,这种人当政对江洲没有什么益处!张书记,我这是在帮你扫平前进路上的障碍啊!”胡一白诚肯地说道:“请您不要误会我,我真的没有恶意,真的是想帮您……”
“帮我?呵呵……我不需要这种帮助!”张鹏飞摇摇头,还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