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刚洗过吗?”张鹏飞捏着她还未完全干透的头发。
“做饭前洗的,做饭时弄得一身油烟味。”贺楚涵解释道。
张鹏飞在她的身上闻了一下,摇头道:“谁说的啊,这不挺好闻的,还是香喷喷的,再说……这样更好,鲍鱼有了烹饪的味道了……”
“鲍鱼?”
“嗯,鲍鱼……”张鹏飞在她腿间一摸:“让我偿偿今天是个什么味道……”
“你……流氓,哪有你这样的省长!”贺楚涵羞得想推开他,这话被他说得也太无耻了点。
“楚涵,我真的想你了……”张鹏飞不顾她的挣扎,将她贴胸抱起向卧室走去。
“张鹏飞,你想干什么,我……我告你**!”慌乱的贺楚涵喊道。
张鹏飞将她放在床上,向老虎一样扑上去,拉住她的睡裤,笑道:“那我就强一次……”说完,便不顾一切地扯掉她的睡裤,望着里边那条白色的丝网透视n裤,手伸上去一拉,脸就贴了上去。
“啊……不行,脏……痒……”
“楚涵,我刚才说过……要好好的安慰你……”张鹏飞控制住她的两条腿,脸深埋下去,品偿着他朝思暮想的圣地。
“嗯……”贺楚涵感觉到下面一阵**,嗓间不由得荡声阵阵,体内更是热流滚滚,异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痉挛。她的身体在张鹏飞的调逗下仿佛拧成了一根麻花,好像被开水烫了一下,全身的汗毛孔、细胞全部张开、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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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阳来到了江平,他再次联系孙勉想见张鹏飞一面,说是有重要工作要汇报。孙勉问过张鹏飞之后同意见他一面。为了不引人注意,孙勉特意补上一句:“省长,您准备在哪里见他?”
“就在这里。”张鹏飞指了指脚下。
孙勉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说了声知道了,出去给赵金阳打电话。张鹏飞知道孙勉担心赵金阳来办公室见自己影响不好,他现在正在接受调查,的确不应该来见张鹏飞。但张鹏飞有意想让别人知道他接见了赵金阳,这可以使本来就摸不透的事件更加扑朔迷离,可以令马中华那边紧张起来,最好能让他们误以为自己为了保下赵金阳,可以忽略调查组对平城、松江企业的调查。张鹏飞的目的就是稳住对方,正如他之前对秦朝勇所讲“动、也不动,不动,也动”的意思。
下午,赵金阳来到了张鹏飞的办公室,看神情有些紧张,必竟有好久没见到张鹏飞了,现在又出了问题。
“金阳,坐吧。”张鹏飞指了指沙发。
“谢谢省长,”赵金阳拘束地靠边坐下,额头冒着汗,也不知道这次会面会不会有好的效果。
孙勉泡上茶,赵金阳说了声谢谢,不禁感慨当年在省长身边当秘书的日子,回想起来,还是那段日子值得记念。
“金阳同志,说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张鹏飞很认真地问道。
“省长,我来向您汇报一下金山矿业二次改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