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的手掌上面有些鲜红的液体,两人都忽略了女人的生理周期,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三翻五次的,本以为这次没有人再打扰了,可是王云杉的大姨妈来了。
“哎,天不早了……我陪你睡下吧。”张鹏飞强挤出一丝笑容,刚才那么投入,现在下面憋得有些难受。
“对不起,你……你是不是很难受?”王云杉一脸惭愧,盯着张鹏飞腰间的粗大武器。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张鹏飞尴尬地笑道,“你睡吧。”
“我……要不我帮帮你?”
“什么?”
王云杉望着痛苦的张鹏飞,终于豁去了,扑上来说:“上次你用嘴,这次我也帮你用嘴……”
“啊……”张鹏飞还在惊讶之中,就感觉王云杉像下山的猛虎一样把自己扑倒在床上,然后埋头**了自己的粗大,嘴唇一吮,便裹紧了他的东西,舌尖轻轻地舔着……
“哇……”张鹏飞爽得身体都弓了起来,醉生梦死地说:“原……原来你想让我操你的嘴……”
“让你胡说,这次是我欠你的!”王云杉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啊……”王云杉报复性的加力吞咬,反而令张鹏飞更加的兴奋了,感受着她嘴唇的火热和口腔的湿润,张鹏飞爽得仿佛昏死过去了。真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自从那晚之后,张鹏飞每当看到王云杉那娇羞性感的嘴唇,脑中就会有邪恶的想法。
张鹏飞在京城忙好一切之后,同王云杉回到了江平。同去时一样,胡常峰恭敬地到机场迎接。看到张鹏飞从飞机上走下来,他特意迎了上去。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张鹏飞的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肩膀,微笑道:“好好干吧!”
“成功了?”
“暂时成功了,不过上头的意思是……考验你。”张鹏飞说道。
“我明白,这已经很满意了。”胡常峰感激地说道。
“走吧,我们回去。”张鹏飞同胡常峰好得像兄弟一样。
张鹏飞坐了胡常峰的车,王云杉坐了彭翔的一号车。上车之后,张鹏飞详细地对胡常峰讲了讲高层领导的态度,胡常峰听后更加的感激了,表态道:“张书记,我从今以后一定干好这个省长,哪怕在双林省干一辈子也乐意!”
“你能这么说,那我就真的放心了!”张鹏飞松了一口气,“以后啊我就能专心当我的省委书记了!”
胡常峰的脸有些热,想想自己这半年多来的举动,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他说:“张书记,对不起,这么长时间我……”
“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说了。”张鹏飞不希望看到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的,那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