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本来想一口回绝掉,没有人希望自己活在监视器之,可是萧远山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自己也只有一条命,被人暗打了黑枪那可不划算了。
“快过年了,你们公安局多安排一些警车街巡逻吧,辛苦一些也是没办法,千万别在春节期间搞出什么乱子。你们局里那个巡警大队的大队长木子凯还不错,可以重点培养,让他多承担些职责,表现好可以考虑提拔嘛。”秦风忽然想起打过擂台的木子凯,那次他的优异表现给秦风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萧远山笑笑,不置可否,过了会说道:“那小子业务能力还不错,是脾气太臭,性情古怪,跟大部分领导都合不来。原本我是想把他当成重点培养对象,重用提拔他的,可是局里反对的意见一大堆,让我左右为难。”
“性情古怪?也很正常,有真本事的人哪个没点脾气,你们公安局如果不重用,我倒是有地方安排他。”秦风马要入常了,也希望能给自己多培养几个自己人。
萧远山笑骂道:“你小子这是明着撬杠啊,我们局里你还看哪个了,李红你要不要?”
“你舍得我要啊,年后有大量投资涌进银城,我现在分管的局办还都是以前那些人,思想僵化,不思进取,知道混日子,我早想换一批人了。”秦风直言不讳地说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哪个领导不希望用自己人。
萧远山摇头笑笑,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站起身说道:“行了,不跟你扯了,我的人你别打主意了,有本事自己培养去。我还得去顾书记那里一趟,今天咱聊到这里。你最近出行务必小心,有什么事随时联络,虽然你这混蛋很让人讨厌,但我还是希望你活蹦乱跳的。”
萧远山是很喜欢秦风的,是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欣赏,这一点秦风心里很清楚,打心眼里也把萧远山当成可以结交的朋友。秦风笑着将萧远山送到门口,待他离去后折身返回办公室,稍微处理了一些件,收拾了一下桌面,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时间过得真快,又到了吃饭的点了。
午在食堂吃了午饭,回到办公室眯瞪了一会,刚眯了一会,接到霍天启的电话。霍天启和霍秀秀已经开车到了银城,三人准备今天下午一起去江州玩玩。
秦风洗了把脸,下楼开自己的车,在国道口与霍天启和霍秀秀汇合。三个人开了两辆车,一路往江州进发而去。
918、起死回生
到江州的车程需要两个半小时,了高速后一路疾驰,两个半小时下了高速,进入到江州市区内。手机端
江州到底是省会城市,江北省的政治化心,起银城和白山繁华了一大截,进入市区看到无数的高楼大厦,只是人流没有平时那么密集了,大部分在省城工作的外地人都回家了,城市显得冷清安静了许多。
先在阳光大酒店登记了两间房,霍秀秀一个人一间,秦风和霍天启两人一间,安顿住下之后,秦风心想,霍天启和霍秀秀对江州不熟,自己要去见余昔,也没多少时间带他们逛,需要找个人陪他们玩。结拜的兄妹都在江州,最合适的人选无疑是年舒颜,相其他人,她和霍天启以及霍秀秀要熟一点,毕竟她去南华时,霍秀秀和霍天启也是热情接待的,礼尚往来嘛。
年舒颜从银城回来之后始终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思念成疾。那天的午夜离去,年舒颜心前所未有的痛苦,委屈、无助、伤心欲绝,表面看似是她在赌气,抛弃了秦风,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感觉简直像用刀子割自己的肉一样,心在流血,痛不欲生。
结束一段感情要开始一段感情难得多,放弃一段感情简直要让人不死也得扒一层皮,有一种生无所恋,行尸走肉的感觉。幸好半夜里秦风醒来,不断拨打她的电话,还跑到大街去找她,给她发了几条短信,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
回到江州后她什么都没干,公司根本没心思去,整天躲在房间里一个人挺尸,吃喝都很少,看得她妈妈席暮雪心疼得要死。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年舒颜像个闷葫芦,一句话都不说,席暮雪是又急又恼,可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年镇北这个大老粗更没办法了,只能暗自替闺女捉急,脾气变得更加暴躁,在军区里不是骂这个,是踹那个,搞得下面的人见到他都躲着走。
一想到要结束这段感情年舒颜泪流满面,痛不欲生,正在床挺尸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那个心呼唤了无数次的名字在屏幕跳动,一股巨大的喜悦涌心头,年舒颜心里仿佛拨云见日一般一片敞亮,天哪,这个混蛋还知道打电话过来。
接还是不接?不接的话他还会再打吗?接的话是应该马接,还是等一等再接,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随便敷衍两句,让这个混球知道,自己不是离了他活不下去。
年舒颜脑子里天人交战,犹豫不决,迟疑不定,纠结万分。纠结的时间有点长,等到决定接通电话时,那边已经挂断了。年舒颜懊恼得要死,暗骂自己装逼错过了时机,抓着电话抖动着手指回拨过去,可是电脑的声音却提醒她,对方正在通话。
完了完了,这家伙见自己不接电话,又给谁打电话呢,混蛋,你不能多等一会儿嘛,气死我了。
等了几分钟,这几分钟像是一年那么长,年舒颜再次拨打过去,电话终于打通了。